巨力穿透,鲜血爆浆!
这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
一击后,山巅彻底没了动静,也不见有人离开。
瘦小身影从冰裂缝中飞出,竟是个十六七的小姑娘,黄琉璃衣裙血染,几点碎花饰散落,披头散,可她混不止疼,精巧小脸蛋一片生嫩,好奇目光望着雪峰之巅,当即飞了上去。
即便伤势不稳,可小姑娘还是第一时间飞身上去,当面感谢救命恩人。
雪峰上,一年轻人血衣,早被冰雪冻结,独立高峰,看情况也不是太好,那摇晃身影欲坠,似要被风吹倒。
见就这么一个人,小姑娘虽不敢相信是他救了自己,可还是当即道谢:“谢谢前辈救命,我……”
噗通!
不等她话完,那年轻人还真就倒下,昏死。再怎么看,他也不像刚刚出手的人。
“诶,前……”
她惊叫,可突然哑语,丝丝疼痛令她难以移动。
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也受伤不轻,低头看去,食指指围大小血洞贯穿肋腹,脚下白雪血染!
…………
夜,就像这个世界一样黑,就像人心一样黑,再亮的篝火,也无法将它照通透!
两个血色人影,大的抱着小的踉跄走进山洞,随即生起篝火,焰光跳动,影射两人身影在石壁上。
大的高个子明显是个男人,小的矮个子明显是女孩儿,那女孩儿昏迷不醒,那男人竟凑到近前,抬手便解开女孩儿衣带。
紧接着是外衣,内里小衣,被男人剥蒜般剥开……
不顾血色脏污,男人居然无耻一把抓捏,渐渐,血水流的满地都是……
嘶!
长衫撕碎,将好大一个贯穿血洞包裹,男人似已经精疲力竭,神情萎靡一片栽倒。
虽然男人身上也全是血,受伤也相当严重,可男人并没昏厥,斜眼瞥了瞥女孩,嘟囔道:“小娘皮,比我媳妇儿差远了!”
缓了缓,男人嘴上不饶人,唠唠叨叨好一会儿。
“哼,清仙天界就没几个好东西,他奶奶的老子也还不长记性,还就这么吃女人的亏,我救你干什么,早晚让你给害死。”
男人盘坐在篝火前,俊秀面宇痛恨之色难言。
这人正是江瑚!
刚才他可没干什么坏事,而是在救那姑娘,处理她腹部贯穿伤口。
当然,这姑娘被江瑚看光光,难以幸免。
而,自从被伊识坑害,江瑚是真真恨透了清仙天界那些自以为道貌岸然的混蛋。
这段时间江瑚重伤,好不容易在雪峰上醒过来后,他便看到不少仙修,魔修争斗,从雪山上空飞过,心知魔修攻入清仙天界,如今必定大乱。
唯有这次,那四个魔修要炼化雪峰,江瑚是真真被逼无奈,不得已出手自救。
当然也救了那小姑娘。
可是,江瑚伤势并未恢复,之前那一击之力,让他恢复少许的神识之力又被耗尽,在山崖上差点就嘎了。
现如今,江瑚身上的伤虽不知被谁治愈,可元神力量所剩无几的他,痛不欲生,每天浑浑噩噩,就像个瞌睡虫。
而这段时间,江瑚也想了很多,想到必定是赫沙孤信守承诺,放了自己一马,身上的伤也应该是被赫沙孤救治。
只是元神伤势难医,怕是赫沙孤也无法子,最后一走了之。
“我要尽快恢复实力,去照渡仙门看看,希望赫沙孤还能信守承诺,放过照渡仙门。”
他总是在想,赫沙孤这样的人,既然肯放过他,就应该也能放过照渡仙门。
毕竟在小衍道境眼里,杀谁放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颜面,而后是全凭他们自己开心。
只是,江瑚心中很是忐忑,如今清仙天界彻底大乱,可他自己元神受伤之重,仅仅一次出手差点就嘎了,日后可怎么在这个混乱的世界活命。
“现在这局面,我也不可能再像初到清仙天界时,去找几大势力求医问药,恐怕那几大势力也腾不出手来。”
江瑚可是相当清楚,清仙天界的某些人有多卑鄙。
可是,身上分文无有的江瑚,恢复元神伤势已经令他一筹莫展,更别说去看看照渡仙门的情况了。
这也是让他心态炸裂的原因之一,元神恢复之难,比身上伤势恢复艰难几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