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瑚暗自断定,又十分不明白,照渡仙门这个小门派,何时能容下这样一位大佬了。
“江道友请坐。”
降鸩道人平淡示意,随即介绍道:“这位道友名赫沙孤,乃是小衍道境,真正的强者。”
说这话时,降鸩道人神情间明显带着几分钦佩。
降鸩道人继续说道:“此次设宴,邀请江道友,便是想把赫沙孤道友介绍给江道友认识,大家共研大道。”
明白了降鸩道人的意思,江瑚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抱拳礼敬道:“在下江阿郎,外界修道人,清道道法不过入道中期,不值一提。”
似是目空一切,赫沙孤并不搭理江瑚,反而是降鸩道人打圆场,道:“江道友,劳烦你坐镇门中,来,先饮一杯酒,待会赫沙孤道友会亲自讲道,小衍道境强者亲临讲道,这可是莫大的机缘啊!”
眉头紧蹙,江瑚看看赫沙孤又看看降鸩道人,毕竟和这位不算太熟识,江瑚虽然觉得场面气氛很怪,但也找不出问题在哪儿。
“抱歉,在下不饮酒。”
江瑚拒绝,当即自取一杯清水。
“他人敬酒不吃,这可是宴会大忌。”
突地,赫沙孤开口,顿时就和江瑚针锋相对。
直面注视着自己的赫沙孤,阴沉冰冷感透心凉,可这个时候降鸩道人却意料之外的选择了沉默,没给江瑚解围。
直面一位小衍道境的压力,江瑚登时就把放松的警惕之心找了回来,心知这赫沙孤不善。
“不知道赫沙孤道友是哪里人,想必是云游四方一散人,可有什么趣事能分享。”
江瑚岔开话题,免得口角起冲突。
但,赫沙孤举杯,说道:“我敬你,先喝一杯再说。”
赫沙孤一饮而尽,宛如两个黑洞的眼睛直盯向江瑚。
“完蛋,我就知道不对劲儿!”
江瑚内心惊叹,看着桌上酒杯,拿起来,丝丝水法之力渗透其中,但也没觉什么异样。
哗!
一白酒,全数泼洒在了青松枝干上,江瑚笑嘻嘻道:“嗯,我一嗅就知道是好酒,但我们三个人喝,实在不地道,这第一杯我先敬这满山青松。”
江瑚又到了一杯酒,随手泼在地上,说道:“第二杯,再敬厚土大地。”
“我们修道之人,永远离不开自然生机,第三杯,我敬这自然生机。”
“第四杯,我敬天。”
“第五杯,我敬大道。”
“第六杯,我敬……”
桌上的酒,就这么让江瑚给泼完了,放下酒杯,拿起自己那杯水,江瑚又道:“有大道,有天地,有自然,有生机,有诸多事物,才有我辈修道之人,这杯,我敬今日宴会,能与赫沙孤道友结识。”
一杯水喝的多么豪爽,面子给你了,酒我不喝!
“呵呵呵哈哈哈……”
赫沙孤突兀爆笑,摇头道:“你这人实在有意思,有意思的我都不想让你消失了。”
其实,江瑚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在一个小衍道境强者面前过不去,可是看着赫沙孤,他就是觉得不能在这人面前屈服,甚至该立刻远离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