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是啥眼神?”
江瑚内心感觉不妙,真真的确定自己身在虎穴。
退回石屋内,再仔细思考,便觉得自己被困在这里,外界一定出了某种和自己有关联的大事:“不然这些人救治我,却又把我困在这里,道理实在说不通,难不成是被浑天无地栽赃陷害了?”
“一定是,那种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为了报复我,必定做出了某些惊天大案栽赃给我。”
连连猜想,江瑚已十分确定,自己被陷害了!
不过,降鸩道人没有让江瑚猜想太久,当即便从外面赶回,带来不少人。
仙山松林,砌立石台,其上蒲团数十,人影盘坐如石像,正静等着。
云雾间飞落三人,鸠读师兄弟两人带着江瑚飞落石台下:“拜见掌门!”
眼看石台上数十人,各种装扮,中间一人青衣高冠,和鸠读二人打扮相差无几,江瑚便知,这位就是降鸩道人了。
至于其他人是谁,江瑚心里只有不好的预感:“这些人怕不是来问罪的?”
“道友伤势初愈,本不该打扰,可当下有一急事,不得不与道友询问。”
降鸩道人开口,目光落在江瑚身上。
紧接着,石台上数十人目光汇聚江瑚身上,个个眼神不善。
江瑚内心哀叹,但也不好和这些人当即撕破脸皮,只能问道:“在下乃是外界修道人,与人恶战,不慎误入此界,不知道是否无意触及此界禁忌?”
江瑚这一句话,不管之后有什么罪责,都能最大化减轻负担。
“哼,触碰了什么禁忌,道友这话可是心大的很啊!”
只见,石台上数十人中,一个皮袄外套,满身匪气之人,目光怒火中烧。
一听这话,江瑚便明白,还真如猜想的一样,出事儿了!
可这件事到底有多大,暂时不好判断,江瑚只好再问:“请诸位明言,若真是在下闯了祸事,必当竭尽全力弥补。”
良好而端正的态度,不能和这些人结仇。
可降鸩道人手上光芒忽闪,问道:“此剑,道友是如何得来?”
江瑚一眼认出,那正是单青衿交托给自己的剑:“好友交托遗物,本是要送回其师门。”
“在下姓江名阿郎,敢问降鸩掌门,可知道一位名叫单青衿之人?这剑正是单前辈交托,要我送回其师门,照渡仙门。”
都已经到了照渡仙门,这件事总该问个清楚,确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哈哈哈……”
可是听完了江瑚的话,先前那个满身匪气的人大笑道:“降鸩道人,还说此人和你照渡仙门没关系,据我所知,这单青衿是与你同辈的师兄,是不是?上次仙魔一战,单青衿一意离界,照渡仙门才落入你手。”
只见降鸩道人脸色黑而又白,点头叹道:“即是如此缘由,到也罢了,这么黑锅我照渡仙门担着。”
“江道友,请你详细说说,单师兄因何而死,然后我再将此界之事与你道来。”
江瑚当即开始讲述单青衿之事,最后说道:“单前辈与人决斗寻求破境之机,不幸肉身被毁,元神无处寄存,也因为圣武道界规则对修道人压制过巨,所以单前辈元神留存不久,便身死道消。”
“嗯!”
降鸩道人点点头,说道:“既然你是单师兄朋友,也不枉费我救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