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晕,传来阵阵疼痛,痛的他恨不得把脑袋凿开,扔掉算了。
咔呼!
突然,石门开,两名身着青衣带剑之人进入,看见江瑚醒了,当即一人点燃一炉子熏香,使整个不大的石屋变得烟雾缭绕。
另一人在屋内角落拿来各种东西,走近江瑚。
鼻尖嗅着熏香之气,并不香,反而是股子苦涩药味,慢慢的头不痛了,身体也传来阵阵僵麻感。
江瑚顿时明白,是这些人救了自己!
可是,他们是谁?
“你们……”
刚想说话,却根本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光张嘴,没声儿。
此刻只能哀嚎,说不出话来!
两名青衣人中,走到近身的这个看上去更年轻,神情温和,明摆着一副很会照顾人的样子,说道:“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都不行,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恢复自己的伤势,争取早日好转。”
“来,你该吃药了!”
不由分说,两名青衣人掰开江瑚的嘴,四五瓶药,有水,有粉,有药丸的各类药灌给江瑚。
这么样子被人对待,心里自然不会舒服,但感受到药力开始挥作用,药力和温和灵气修补身体损伤,身体伤势确实在被治愈,江瑚也不多想了。
既然,人家肯耗费珍贵的灵药救自己,那事后即便从道德层面被要挟,江瑚也只有先让自己痊愈。
只是,江瑚心知自己是半点力量也动用不了,只能任凭药力挥作用,如此治疗伤势,花费的时间之长,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完了,灵力修为根基受损,境界也遭到大道反噬,现在我重伤连话都说不出来,要想恢复,恐怕……”
仔细感受自己的伤势之后,江瑚心惊不已,担心自己根本法子恢复到从前。
不说现在,即便江瑚伤势能恢复,可他修为境界受损,日后他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废人,修为境界不增长,甚至是跌落。
面对如此情况,任谁都得是内心哇凉一片,江瑚同样不例外。
但是很快,江瑚自我心态就调整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不了,死不了还是得为了那些该为了的事情去努力。
至死方休!
人生无大事,生死也不算,且看执念深浅!
十几个昼夜过去,江瑚终于可以调动自身的些微力量。
二十几个昼夜过去,江瑚终于可以自如行动。
“这个世界的时间似乎不太一样,昼夜之长,一夜相当外界一个月,如此算来,我岂非已在此养伤养了近四年。”
站在石屋门口,看着外面的日夜交替,江瑚细细盘算。
一夜便是一月,一日也是一月,六个昼夜便是一年,二十几个昼夜,岂非就是四年。
可江瑚始终没有走出石屋一步,一来不是他不想出去,实在是门口两个把门的人不让他出去。而二来,此刻的江瑚确实没有外出的能力,他修为境界都有损伤,如今不可轻易动用,走不走并没有太大意义。三来,却也是因为这石屋建造在悬崖边上,悬崖之下唯有云海,这让江瑚能到哪里去。
“四年时间,就这样白白浪费。”
江瑚越想越气,自己还要回家救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看看门边,平日负责照顾自己,也是负责看管自己的两名青衣人,都是入道巅峰,境界不低。
如今伤好过半,江瑚便有了心思打听所处之地的消息,问道:“请问,二位是那一宗门之人,此界又是何地,可否和我细说细说?”
守门这二人,年长的却是冷酷,不言不语,只是守门。
而那年轻的倒是热心肠,抱拳说道:“还不知阁下称呼?”
“江……阿郎!”
江瑚要是着调起来,心眼儿不可谓不多。
“鸠读!”
温和年轻人自报姓名,又说道:“此地乃是照渡仙门宗门内部,几十日之前,掌门将江仙人带回,要我二人看护,至于其他事,我们知晓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