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珊把明天的一切都规划好,一言断定,不容更改。
江瑚听她说,猛地翻身,咸猪手轻柔蝶珊散:“既然有我顾着现在,那今天晚上我在上面,你在下面,由不得你。”
不仅不反抗,蝶珊还扭拧着腰身,嫣然娇笑:“你终于懂得如何征服我了么?”
“是的!”
……
黎明时分,江瑚和蝶珊两个人悄悄出宫,在朝阳升起前,飞落在脂山泉亭,又是一番纠缠,重温旧梦。
在有人上山游玩前,红着脸离去。
穿过山道,又入街道,蝶珊直往一家书画店,请画师给自己两人画人像。
名贵的琉璃彩裙,酥胸半敞,侧身依偎在江瑚怀里,手捏他下巴,彩瞳含情脉脉。
为了不抢她风采,江瑚只是一身玄色印纹袍,把眉宇俊俏灵秀微微突显,一手搂她腰,一手和她十指相扣。
这副画画了一个上午,最后两人才拿着画,去了酒楼小坐。
“人在这里,还要画做什么?”
江瑚不懂,自己就在蝶珊怀里,真人不比画好?
蝶珊严重说道:“忘了我们的约定么,忘了你另一份更重的责任了么,两年半时间快过了。”
江瑚倒吸一口凉气,有蝶珊夜夜相伴,什么烦恼,责任都给忘了。
近两年来,江瑚确实是被各种事搞得糊涂。
“走之后,我要你随身带着这副画,想我就拿出来看看。”
蝶珊面色严肃,高傲说道:“我不是那种抓着男人不放的女人,你有你的事要做,所以你去。但你放心,我会为你守身的,知道你们男人最在乎这个。”
看她较好的面容,高傲却不娇气,原来她已不是个女孩子,而是个成熟的女人。
拉着她走到角落,江瑚和蝶珊说起悄悄话:“算算时间,还有九个月十天零八个时辰。但我走了之后,你晚上想我了可怎么办?”
“哼,我自有我的办法。”
蝶珊傲慢的说:“等晚上回宫,我为你画一幅画,留给我自己,想你的时候,以解相思喽。”
晃晃手里的画,江瑚坏笑着:“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我看我这一幅画不太够。画画我在行,咱们现在就回去,让我多为你画几幅画。”
两个人私下里画的画,都是让人看了脸红的东西,小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事情都有结束的时候,幸福也是一样!
这一天,锦丽和任朗同时从后宫出来,暗里看了看蝶珊和江瑚两人。
“他们玩的不错,既如此,我们也该走了。”
锦丽当下决定。
任朗在一边上感叹着:“终于,我们终于可以去寻找我们的幸福了。锦丽,我想要个孩子,你和我的。”
锦丽嗤笑:“哪有那么简单,别忘了还有个安日王。”
说起庐恒坚,任朗嘴唇一瞥,道:“这个人怎么这么遭人恨,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你去东境给他送信,我去和蝶珊告别。”
锦丽吩咐着,直去找蝶珊,一刻也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