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还是要有点追求的,不疯狂的去追求,怎么活下去?
“您能不能引道碑助我破境?”
江瑚直问。
任朗说道:“不能!”
“为什么?”
江瑚急了。
任朗斜眼看江瑚,道:“你小子要是破境跑了,我怎么跟锦丽和蝶珊交代,你把这局搅得像是一片泥潭,怎么着也等把庐恒坚解决了再说。”
任朗这话说的,一边催促江瑚破镜,可又不帮他,这不是吃饱了闲的。
“再说?”
江瑚愤恨道:“到时候死哪儿都不知道,还说的上吗。”
任朗道:“你自找的,活该!”
“我……”
江瑚没话说了,自找的,活该啊!
走了,江瑚不想再和这个不靠谱的师傅说话,转而来到东宫。
“太子妃,不知您有何吩咐?”
“叫我驸马!”
江瑚把蝶珊的七个贴身宫女叫来,转面笑道:“嘿嘿嘿,你们七个对蝶珊可真是忠心不二,必定很了解她,跟我说说蝶珊的过往,详细描述。”
江瑚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想着,都已经和蝶珊做实了夫妻之名,那也该好好了解了解她了。
七大宫女面面相视,犹豫要不要和驸马爷说说自家殿下,可又不太敢背后议论。奴才怎么能背后议论主子呢。
见七个宫女都不说话,江瑚沉声道:“小朱姑娘,你们七个中你最年长,我听蝶珊说也是你跟她时间最久。而昨晚生的事,相比你心里也清楚,我和蝶珊如今的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小朱还是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给姐妹们使眼色,转而说道:“是,回驸马爷的话。其实,殿下这个人很好的,别看外表高傲骄横,甚至有点…有点做作,但那都是因为殿下自幼身处的位置太高,不得不如此,后来慢慢就成习惯了。”
“殿下十岁那年,我就陪在殿下身边,殿下身边没什么朋友,和陛下学武很苦,殿下就变得更加孤单,有时候受伤了,心里面难受也不和别人说,也正因此殿下比别人都要强。而有的时候,殿下气性确实不小,可殿下从不会因为生气而随意加怒于我们……”
眼看小朱一个人说,另外六个也憋不住话了,一个接一个,把她们认识中的蝶珊给江瑚娓娓道来。更多的都是说蝶珊的好。
蝶珊这个人,若不是自幼身处高位,又被她母皇寄予厚望,否则绝不会有今日这样的她,只会以不同姿态面对别人,试探,防范,高高在上的喝令。
在江瑚理解看来,蝶珊应该是一个绝不天真,却烂漫的女孩儿,随着成长她应该变得聪慧,而又爽朗性子。
“她已被那些所谓的重任压迫太久,致使有今天的她,因为看不透局面,人心,为了避免受伤,所以她才会用不同的姿态面对别人,显得高高在上,装模作样,逐渐变得让人看不透。”
江瑚明白,环境,自幼接触的人和事,会对一个正在成长的人造成多么严重的影响。
人的成长,一旦被这些东西改变性格,绝不是所谓的知识,财富一类东西能够改变。即便是情感,也不会轻易改变这个人。
“你要做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人,孤独寂寞的人,但你现在还不是,也还好不是。”
江瑚庆幸,自己能在蝶珊最好的年华遇上她,没有迟到。
若晚一些遇上蝶珊,就不会有今天。
夜,一个迷人销魂的午夜!
总算是把蝶珊盼了回来,江瑚不由分说把她带到寝室,更不讲道理的把她抱到像火炕一样大的大床上,幔帐彩纱垂落,飘飘晃动,大红绸缎被褥,就像是新婚夜那晚。
不过,今夜寝室内只有江瑚和蝶珊二人。
“你干什么,告诉你,我已快要累死了,明天还有很多朝政等着我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