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已经决定,明年夏至,传位给我,即便真的撕破脸,母皇和父后也会带走安日王,或者拼死杀了他,所以每多增添一份实力,把握就会多一些。”
“为了赎你的罪,你非留下不可!”
江瑚膛目结舌,却一点也不奇怪剑皇会有这种决定。毕竟两个小衍一个主道,打一个小衍,局面岂非是六四开。
但是,如何做决定,对江瑚而言很困难,到底是帮助蝶珊,可能真会死。还是拍拍屁股走人,苟着保命。
江瑚想了很久,蹦出这么一句话:“庐恒坚要我带句话给你。”
“你说什么!”
蝶珊拍案怒容,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不着调,也没多大希望他能答应不走。
可怎么也没想到,江瑚居然会为庐恒坚带话,他叛变了!
江瑚没管蝶珊愤怒,说道:“庐恒坚说,不急,本王会回来的。”
“什么意思?”
蝶珊蹙眉问道,没听懂。
对庐恒坚的这句话,江瑚想了很久,已想透彻:“或许意思是说,这一次庐恒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是因为他有耐心和实力,等了千年时间不在乎多等一时,庐恒坚一定要个名正言顺。”
蝶珊怀疑说道:“正因为你倒戈相向,所以安日王没把你怎么着?”
江瑚心里憋屈,却平淡说道:“他打伤我,却给了我破入主道境的机会。你想,他既然敢这么做,必是有恃无恐,并不害怕你母皇会怎样对付他。”
“若是你母皇先翻脸,庐恒坚被动应对,千年时间培养的好名声,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夺取帝位,世人又会站在哪一边呢?”
两人突地都沉默,蝶珊想了很久,揣测明白庐恒坚的心思和实力,才说道:“母皇必定明白这一切,可她执意传位于我,看来是要做最后一搏,将我的成王败寇,一朝定!”
又沉默了一会儿,蝶珊问:“还是那个问题,你愿意帮我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觉得会是怎么样呢?
但于江瑚而言,答案明显是必然的!
次日!
蝶珊的大宫女小朱送来一封信,竟是要约见江瑚,地点不在皇宫,不在任何一个江瑚熟悉的地方。
“昨天晚上才见过面,今晚又要约我出去,脂山泉亭,这又是个什么地方?”
江瑚诧异,见面为什么要约在这么一个自己不知道,不认识的地方。
但为了不失约,江瑚早早出门打听,下午抵达脂山泉亭。
皇宫!
下午时分,蝶珊推掉了所有待批阅的奏折,回到寝宫,精心梳妆,最爱的琉璃裙,最好的玉簪饰,妆容简洁明艳,独点一张水润红唇,把自己打扮的清婉而妩媚动人。
随后只带小朱,驾车出宫,赴约。
车厢里,蝶珊手里把玩着匕,匕小巧,便于隐藏,磨利锋刃,藏在袖子里:“不着调的狗男人,只会添麻烦,若非看你实力强大,能帮我成事,我才不会做这种事,今夜你若是不服从我,我便要了你的小命。”
“小朱,脂山泉亭那边安排好了么?”
蝶珊又向车厢外驾车的小朱问话。
“是的,殿下!”
小朱回话道:“太子妃上脂山后,兵卒封山,此刻山上除了太子妃,别无旁人。”
蝶珊语气坚定,道:“好,今夜我欲谋大事,任何人不得上脂山,打搅我和太子妃,你也在山下等着,直到我和太子妃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