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好一会儿,江瑚才说道:“母皇,我想问问,安日王的意思。”
江瑚聪明啊,这是把决定权交给了庐恒坚,只要庐恒坚同意比武,锦丽再想拦都没理由。先不说事成不成,至少江瑚没把人全得罪死。
龙台上,下位金椅,庐恒坚站起身,根本没看锦丽,面不改色说道:“驸马新婚,确实不宜动武,若驸马新婚期后,还想与本王比武,离都前一日,东城门外,过期不谈。”
庐恒坚这话说的也好,“过期不谈”
,机会就一次,我给了,到了那一天你不来,再想找我比武,没门儿。
这是两边不得罪啊!
话已出口,庐恒坚才回身请旨:“年轻人朝气蓬勃,小王人头担保,不伤驸马性命,请陛下恩准。”
锦丽不禁暗暗吸气,毒辣目光盯死江瑚,狠狠道:“准!”
“谢母皇恩准,儿臣无事,告退!”
江瑚立刻跪退,心说庐恒坚果然不是俗人。
……
“任朗,快去管管你徒弟,他要造反了!”
夜晚回到后宫,锦丽大怒,脾气在了任朗头上。
“怎么了怎么了,那小子欺负蝶珊,还是他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这个兔崽子……”
任朗一顿大骂,而后明白事情经过,心里把江瑚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如今这局面,作什么妖儿!
这一夜任朗不好过,第二天就把江瑚叫到了后宫花园,一顿训。
“你小子,刚娶了媳妇儿,还作妖儿,精力挺旺盛是吧,为师都打不过庐恒坚,你还敢挑战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没事儿自找麻烦!”
江瑚就不明白:“我挑战庐恒坚,关你什么事儿,再说我求的不是胜败,而是破镜的机会,有错吗。”
任朗道:“为师和锦丽教你还不够么,两大小衍啊!”
江瑚道:“那又怎么样,一个藏着,一个掖着,要不是我还有点天赋,你们教的那些东西,你自己扪心自问,能教出来一个入道巅峰?”
“就想着坑我,搞搞搞,把我搞的两面不是人。”
任朗扪心自问,不说锦丽,就他自己教江瑚的东西,除了一套四分归元手和一套武道理论,确实没怎么认真教过江瑚别的,无话可说!
沉默半响,任朗叹气说道:“不是不想教你更多,只是教人真的很难,再说你武道境界提升也太快了,教无可教啊!”
江瑚也只能叹气,想起任朗那套“动静变化”
之道,四字真言确实是契合武道,但这还不够。
“还记得您当初教我的动静变化之理么,您到底是骗我,还是说真的,动静变化之理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教我?”
古怪看着任朗,想想当初遇上这个不靠谱的人,还真是不打不相识。
“嘿嘿嘿……”
任朗直笑,也想起当初自己给江瑚挖坑坑骗他时有多么卑鄙,确实是藏了点东西。
“其实,这动静、变化之后,确实还有一字真言,不过这只是我自己对武道的认知和感受,全都交给你,只怕误你一生啊!”
任朗直摇头,还是犹豫,要不要教给江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