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锦丽没有想到蝶珊会说这种话,顿时觉得失望,又非常感慨:“女儿终究是长大了,自己有自己的主意,到了此刻竟还护着这小子。”
“朕,不想等了。”
锦丽也有自己的决定,说道:“半月前,安日王奉旨到帝都,朕和任朗已去找过安日王,劝说他随我们一同离界,安日王提出条件,你们可知道是什么?”
锦丽苦笑,一副由不得她的表情:“安日王要蝶儿你,统一圣武道界,实现他千年的伟大抱负,只要你能答应,倾尽毕生之力施为,安日王便答应离开圣武道界,帝位之争,你将会少一个最可怕的敌人。”
顿了顿,锦丽叹道:“蝶儿也清楚母皇的志向,女人们的天,终究不能交给男人管理,唯有你能同时实现朕与安日王千年愿望,这一切都已经由不得你。只要你能做到,日后便可坐稳帝位,甚至是越帝国历代所有先皇,包括母皇在内。”
伟大的抱负,所有的路都已被历代前人铺好,现在所有一切都已落在蝶珊身上,就差蝶珊这一步。
而蝶珊呢,她又是如何想的?
“这对她不公平……”
明白了剑皇的意思,江瑚突然开口,为蝶珊打抱不平:“你们只是期望她能实现你们的抱负,可你们却让她失去了她自己想要的人生。”
“这未免太残忍了!”
帝位确实至高无上,太诱人了。
但继承帝位,蝶珊付出的代价巨大,最后完成的却是别人的抱负和理想,那她这一生岂非都白活了。
在江瑚看来,这根本不值得!
锦丽目光忽变得很欣赏,注视江瑚,最后又变灰暗,只是一句话,道尽了无奈:“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
或许,这也是锦丽的无可奈何,谁又知道当初她是如何的无奈,被迫继承的这帝位呢!
江瑚还想反驳,但锦丽又一语,定了这件事:“明日大婚,你们去准备,典礼之上许多俗礼,不可出错。”
“什么!”
“什么?”
蝶珊跟江瑚异口同声,不敢置信,这位刚刚都说了什么话?
锦丽和气说道:“两个月前,你二人湖边对坐一夜,彻夜谈心,关系令朕羡慕得很,那时朕已拟好请柬,你二人大婚,邀请了所有皇室宗亲入帝都,如今人都已到的差不多了。”
“这是朕的圣旨,由不得你们,违命者是要被砍头的。”
这是剑皇的话,不容置疑。
“你……”
蝶珊气怒,一个字出口,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即,蝶珊转身便走,大婚之事已被母皇偷偷安排,无力回天。
即便是逃婚,怕都没地方逃啊!
“呵呵呵……”
江瑚被气笑了,道:“您这娘,我是真没认错,可您这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锦丽冷笑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喜欢蝶珊喜欢的不得了,只因你身负救世重任,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陪伴她,而无法下定决心是否讨蝶珊做老婆。”
“现在,娘在背后推了你一把,你不必为难,即便日后有负蝶珊,你自己心里过不去,大不了把罪过都怪到娘的头上,娘担着就是了。”
江瑚简直想象不了,眼前这位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听这话说的。
江瑚双手竖起大拇指:“行,娘您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地!”
可锦丽又冷冷道:“成婚,不过是让你有个留在她身边的理由,至于你要对她做什么,她会对你做什么,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事,别怪娘没提醒你,做事的时候小心点儿。”
这话什么意思,江瑚一听就明白,未来他可以在感情上辜负蝶珊,可要是在大事上敢对蝶珊不忠心,伤害她,后果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