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看着蝶珊,却现她的目光也在看着自己,那目光里不是哀求,不是期望,反而是一片坦荡荡。
这种坦然目光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令人放心,却又揪心的感觉。
当即,江瑚把目光撇开,他无法面对蝶珊的眼睛,他害怕自己会被她迷住,然后就答应了。
江瑚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去。”
“为什么,你……你……”
忽然间,蝶珊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江瑚喜欢自己,可这一刻却感觉,他没那么喜欢我了。
江瑚扭着头看着湖面,说道:“武道境界只差一点,我便可破入主道境,之前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去东境找安日王比武,只要有足够的威胁,我相信我可以破镜,即便是不死不休。”
“我不能再浪费我的时间,我真的好怕来不及……”
怕来不及回家,怕来不及见自己的二位妻子最后一面。但江瑚并没有把话说完,他不想把自己的忧伤分享给她。
但是,蝶珊的反应出乎意料,至少江瑚以为她会怒不可遏,愤然离去。
可蝶珊只是微微点头,说道:“我尊重你的决定和选择。”
正是这一句话,引得江瑚不得不正视她,这姑娘终于成长了!
蝶珊举起茶杯,说道:“祝我们都能如鱼得水,如愿以偿。”
“借你吉言喽!”
江瑚笑笑,和她碰杯。
这一夜,蝶珊居然就和江瑚坐在这里,看湖,赏夜色,闲聊所有,畅谈未来。
而这一夜,居然也静的出奇,平静的似乎只有他们二人。
只是,有一点令江瑚很不满,正有两双眼睛在暗中看着他们,看了半夜啊!
——
“这两个孩子,还真是…真是……”
皇宫,锦丽依偎在任朗怀中,但什么都没做,都是一副闭目凝神的样子。
锦丽突然开口,却说不出怎么个来,连连叹气。
任朗劝说道:“我劝你还是由他们去吧,感情这种事,除了他们自己任何人都管不了的。”
锦丽道:“可我必须给蝶儿铺好路,否则以她的性子,未来要吃很多的苦,我怕她一个人支撑不下去。”
“你们这些做娘的女人,对孩子是不是都这样儿。”
任朗调侃,实在不希望锦丽过多干涉蝶珊的事。
可锦丽说道:“虽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你还是她干爹呢。”
“唉!”
任朗悲叹,他这个干爹当的太突然,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可过了一会儿,锦丽突地心血来潮,起身说道:“我现在就去拟大婚请柬,就是没法子给蝶儿留下那小子的人,也要把那小子的心留给蝶儿。”
话落,锦丽立刻行动,任朗是拦都拦不住,这位当娘的,实在有点,自作主张!
……
日出,熹微之光普洒大地,一起看了日出,直到暖阳光芒强烈照在脸上,蝶珊这才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
动人的曲线身躯,完完全全的在万丈光芒中,呈现在江瑚眼前。
这小子又傻了!
“唉,这房子真好,有点后悔给你了!”
蝶珊直叹气,居然是因为喜欢这房子才在这里留了一夜。
江瑚痴笑,说道:“等我走了,这房子没人住,你大可以收回去,累的时候过来小住时日,这房子被我布置了阵法,有助修炼。”
“哼,我是那种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