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儿身在南方,你上哪儿找去。”
锦丽忽然开口。
“啥?”
江瑚把话听得真切,只是有点不敢相信,心道:“南方局势混乱,蝶珊必定是去平乱,可她为什么不带上我。”
看看在座干爹干娘,江瑚怪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好去保护她呀!”
任朗调侃:“哼,这小子当保镖,还当上瘾了。”
“这是蝶儿半月前寄回来的信,你自己看吧。”
锦丽没和江瑚多废话,直接拿出蝶珊亲笔书信。
书信的内容大概,都是处理南方乱局的情况,大多事,有惊无险。
原来,就在江瑚闭关后不久,在大内统领吉儒的保护下,蝶珊便与朝中数位文臣武将前往了南方。现如今,蝶珊夺了南岳侯大权,暗中与断南屏五百叛军土匪联合,处理各种事务,以铁血手段平定了暗流汹涌的乱局。
只是,几个月时间,南方乱局虽平,但没有一个能够主事之人,所以蝶珊便留在了南方暂任南岳侯,想等到培养出一批人才,方才会回来。
“真是,也不告诉我一声。”
江瑚暗自嘀咕,却没意识到,他自己对蝶珊的关心,呵护程度过头了。
“前几天,便感觉到有人在城内动武,后来才知是你小子,你到底悟出了什么,练来给为师看看。”
这时,任朗开口,面色刚正,对武他一向尊重如命。
后宫地方太小,因此江瑚,任朗和锦丽三个人去到了皇城御马场,开阔平坦的地势,人马散尽。
江瑚当即将自己的五马步法走了一遍。
任朗嘲笑不断:“原来你小子还知道,要学打先扎马的道理,可就你这马步扎的,再练个几百年吧。”
任朗笑的不是武,而是江瑚这个人,马步扎的一点也不标准。
也不知道任朗是故意气自己,还是怎么着:“有什么地方不对么,不对您倒是告诉我呀,一直笑算个什么意思。”
我要是知道什么地方不对,还用得着来找你,当师傅的能不能讲讲道理。
“诶……”
任朗一声长叹:“来,过两招,你就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
任朗傲立不动,就等江瑚进攻。
江瑚是不含糊,灵力修为力透脚底,一脚向着任朗脚背踩去。
踩脚指!
“踩脚指,连八岁小孩子都不玩儿的东西,你说你这算什么。”
任朗嘴上不闲着,可身法更快。
脚步后退,劈头盖脸,任朗抡起双臂直砸江瑚两肩。算是留手了,不然砸的就是头盖骨。
上三路防御薄弱,这就是问题啊!
砰!
这时,江瑚前脚刚落地,沙地顿被踩出深坑。这一脚是没踩到任朗,但弓步穿心腿,后边不是还有一腿呢。
旋身,江瑚后腿横扫千军,正所谓踢不过膝,扫不离地,扫腿太高容易被躲开,不如贴地扫,直攻根基。但事实上,这一招是蹬,是踹,是扫,是踢……全凭自己拿捏。
师徒俩过招,修为之力动用不强,可武道之力的施展却已到了极致。
只见,任朗直攻江瑚上三路,一双利爪紧扣,可任朗下三路防御薄弱,
而江瑚只顾着攻击任朗下三路,上三路防御薄弱,头顶,双肩,甚至是后背都露给了敌人。
二人若是不变招,这一下就要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