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朗还是不咸不淡,说道:“除非那个不着调的小子是个太监,否则驸马的位子早晚是他的,你还操心什么。”
推倒任朗,轻扶胸膛,锦丽说道:“可你那个徒弟胸无大志,让他做驸马,除了能保护蝶儿外,作用不大。”
“而且,江瑚终究是要走的人,他武道一入主道境,说不定会立刻离开,日后无人护着蝶儿,这样要我怎么放心将帝位传给蝶儿。”
任朗突然怒了,轻喝道:“你想怎么样,让那丫头跟你一样,找几百个男人生孩子玩儿!”
“我看,你把帝位传给庐恒坚最合适,当年你们尚且年幼,被权势所迷,不明真理,你父皇将帝位传给你,要你来改变帝国。可是现在,庐恒坚的计划对整个圣武道界只好不坏,你又跟这儿较什么劲儿。”
锦丽面色阴沉,一想起自己这位叔叔,她就害怕。当年宫变,庐恒坚一人一枪而来,那一幕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抹阴影。
强大如剑皇,也有自己的顾虑:“我只怕,庐恒坚继位后,不会放过蝶儿。毕竟他已等这帝位等了千年,何况他还有大计,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他自己。”
捧起锦丽的脸,任朗沉音道:“那就一起走,不是早就说好,等到苍坤决策事了,我们就去外面看看,把蝶珊一起带上,虽会搅扰我们的幸福生活,但也无妨,未来我们还能亲自给她找一个照顾她的人。”
“不!”
锦丽抗拒,蹙眉说道:“从蝶儿习武那天开始,我便暗中明里告诉她,未来她将会继承我的衣钵,统治帝国,现在就差一点点,她已经成长起来了,我怎么能让她觉得我是骗她。”
“更何况,我用了千年时间改变这个世界,所有人对女人们的看法,付出的代价太多了,必须有一个人为我坚守这一切。”
任朗沉默,他不太明白锦丽所做的事,但是他明白千年时间太苦,锦丽已经无法放弃这一切,除非有一个人能继承她的志向,代替她。
任朗在外面被困八百年,很明白被迫无奈的痛苦是什么滋味。
任朗妥协了:“好吧好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帮你,我一定帮你,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
对于任朗而言,他的幸福生活就是和眼前这个女人缠绵。
一夜静过……
东宫外殿!
一夜休息,蝶珊并没有恢复多少元气,看上去还是很疲累。
但她还是早早起床,吃过早饭,以请安的名义,直去后宫。
“你去请安,带着我算怎么回事,不去行不行?”
昨天被偷看了一晚上,江瑚很清楚剑皇和任朗,必定已经看明白了自己和蝶珊的关系,江瑚不想去被那二位笑话。
“不行!”
蝶珊凶道:“带你去是向母皇复命,另外也要你帮个小忙,把你师傅拉一边儿去。”
“沉迷声色,昏庸无道,这样的名声扣在我母皇头上,那可就完了。”
事实上,当年初瞪帝位,这种名声在早就给锦丽扣过了。
什么叫做享受生活,吃一顿丰盛美味的早饭,这也是享受幸福生活的一部分。
幸福生活,不只是那点不可言语的事!
一路直入皇后寝宫,站在门外就看见屋里糜烂生活,蝶珊简直难以相信。
谁又能相信,堂堂剑皇,帝国的千古一帝,此刻正坐在男人大腿上,嘴里叼着包子,一口一口喂给任朗。
见此,江瑚立刻拦住蝶珊,道:“恐怕来的不是时候,要不等会儿?”
“等个屁!”
蝶珊怒了,她不敢相信,那还是自己的母皇么,怎么比妓院里的妓女还浪。
“蝶珊拜见,给母皇,父后,请早安。”
蝶珊跪在门外高喝。
见蝶珊都跪了,江瑚也给跪了,毕竟里面那二位越来越不靠谱的爹娘都已经认了,请安就一起请呗。
“还有江瑚,给爹爹,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