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沉重剑气骤释,蝶珊手上剑胚嗡鸣震荡,可怕的剑气迸出三寸锋芒,瞬间形成一把气剑包裹铁条,蝶珊释放剑气逐渐与铁条剑气融合,锋芒更盛。
小小女子,却释放出这么可怕的力量,劫道大汉被吓后退数步。
面对这么一把剑,大汉居然连举起板斧的勇气都没有,手一抖,铛啷落地。
“姑奶奶饶……”
“命”
字未出口,大汉脑袋落地。
“蝶珊,山上就是土匪老巢,要不要去看看?”
山崖上,江瑚喊道。
蝶珊飞上崖壁,随江瑚一路向山上去。
土寨,都是依山建成,四丈多高的墙,挖空了一片山坡,围成一座寨子,这才叫做依山傍水。
寨门厚重,实木打造,却已破旧,还可以看出火烧的痕迹。并无人看守,寨门敞开,可见里面木屋连片,容下四五十人不成问题。
“空城计!”
江瑚的嘴又开始犯贱,看着这一片匪寨,居然表露出很喜欢的表情。
“当初南方叛军兵起,内里有何阴谋我不清楚,但你知道,这些当兵的不过是炮灰,要不要把他们收归帐下,为己用?”
“毕竟,若是一直以铁血手腕处理这种事,未来他人只会怕你,不是敬你。”
寨门外停步不前,江瑚只是为了给她出主意,别无他意。
但是,蝶珊面无表情,打量着匪寨,又看看手里的剑。
方才出手她便感觉这根铁条似与自己心意相通,以剑意剑气指引,如臂使指。
若是此刻有机会和强者打一场,再好不过。
一响过后,蝶珊轻语道:“也是,说不定还能在这些人里,找到如意郎君呢。”
大步向匪寨内去,杀意强盛,这哪里是去找如意郎君,分明是去修罗战场。
“唉,这样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么?”
江瑚叹气跟上。
寨中平静,敞开的大院无人,可当江瑚和蝶珊走进寨内,寨门“砰”
一声关上,还是不见人。
“我只问你们,是否与当初南方叛军有关,若不是,叫你们这里最强之人与我一战,事后我绝不再杀你寨中一人。”
蝶珊喊话,此刻她只想磨剑。
人自然都躲到了屋内,这叫请君入瓮,匪寨就是这瓮。
“大当家的,怎么办?”
主厅,十几号人刀枪在手,主位上铺着熊皮,端坐一位中年汉子,黑色武夫劲服,抬手捋捋胡须:“他们这从哪来的,一开口就找当初的南方叛军,莫非……”
“去告诉他们,我寨中确实收留了几名当初的南方叛军,但之前已经尽数下山,寨中再无别人。”
这位大当家也是精明,知道对方敢杀上山来,提起南方叛军之事,来历不简单,不是好惹的主儿。
既然对方好言,那他自然也好言。
小喽啰隔着门板叫喊:“外面的人听好,我寨确实收留过几个当初的南方叛军,但他们在山下,相必已经被你们杀了。”
院中,听到了小喽啰的话,蝶珊一脸失望。
江瑚却喊道:“劳烦告知,这山中是否还有别寨,其他寨中是否还有南方叛军残部。说了,我们立刻就走。”
台阶,有台阶谁不想下,难道送命么!
只听房屋主厅中又喊:“山中九寨,西南八十里有两寨,全是当初的南方叛军,五百余人。别说是我们说的,恕不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