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瑚自信,只要不再出别的差错,半年之内,剑鬼必能康复。
接下来的半年,又是一段难熬的日子,江瑚和蝶珊毕竟还被苍坤之人追杀,有第一谍报搜索消息,二人很快暴露行踪,一批接着一批杀手到来,明杀暗害,无所不用其极。
而这一次绝对和当初蝶珊回家路上连遭杀手不同,苍坤之人的暗杀术,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饮食中下毒,暗夜飞针,行路遇袭等等,这些都已是再正常不过的害人方式。
可是,当你半夜口渴,起来喝水,一只手从杯子里伸出来,死死扼住你的喉咙,这样可怕的事,已出了人的范畴。
而谁能想得到,出恭时,一把刀会从马桶里面刺出来,无声无息,直到接触你身体的那一刻才有感觉。
是不是感觉,菊花一紧!
更可怕的还有一种,当你上床睡觉,已经盖好被子,任何异样都不曾现,精神沉沉浮浮欲睡,却忽然感觉到鬼压床,猛地惊醒,便现被子里真的有另一个人,如同蟒蛇一样把你身体缠绞,窒息感瞬间袭来,想还击时便现晚了。
这等暗杀,无声无息要你死,岂非出神入化!
幸好,江瑚就守在蝶珊身边,即便晚上睡觉他也不会离开,一夜一夜的看着她,这才没让杀手得逞。
有了教训,江瑚和蝶珊都后怕,不论什么时候,即便是出恭,沐浴,睡觉,二人都在一起。做这些私密事时有个人在旁边,虽然很难受,可为保证性命,再难受也要忍耐。
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为躲避杀手追杀,转站各地,正到了一处城市景色绝美之地。
青瓦石墙,祥纹装饰,山丘小巷街道纵横,家家户户门前堆砌雪人。
一围高墙内,院雪未清,古筑飞檐悬风铃,檐上皑雪厚,红梅枝头比高,窗沿雪甜由人吹。
窗缝一角,一双眼睛向外扫视,到处平白一片,自觉安全,关窗锁栓。
房间内,五人,崔子长高不少,终于换上了一身靓丽棉衣,可手里始终抱着柄长剑,站在角落,小脸邪笑看着另外四人。
之所以还留着崔子,实在是因为剑鬼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江瑚和蝶珊自然不可能去管,单青衿一代剑仙,怎么能做这种事。
即便,这小家伙和剑鬼有仇,但他聪明的很,不会在三大强者面前明目张胆杀一个他们要救之人。
半年过来,因为惨遭暗杀连转站各地,剑鬼恢复的并不是太好,至少他还没实力与单青衿一战。
此刻,四人各占一角,坐在圆桌面对面,气氛压抑,沉闷,谁也不说话。
蝶珊看看江瑚,江瑚看看单青衿,单青衿礼貌致意。
唯有剑鬼,灰眼低垂,难看白面杀意不消,突然站起身,说道:“立春,瑚国都城,皇城之上,你我一战。”
留下话,带上自己的断剑,剑鬼转身便走,崔子紧随其后。
“呀!”
江瑚做声,很看不惯剑鬼做派,道:“不如先将你的厉鬼夺命剑留下,我想单前辈也会将清影留浊拿出来,既然是论道比武,寻求破镜之机,何必掩掩藏藏。”
“我们费尽力气救你的命,你这么走了不太合适吧。”
有些话和事,就是要这么说明白了才好办。
自然,道理也有相反,还有些事和话,是不可以说的。
剑鬼停在门口,已经很不耐烦,这一年来已被折磨的够惨,要比他过去那些年加在一起还惨的多,和这么一个比他自己还没有人性的人待在一起,剑鬼已承受不起。
五毒神功,灵毒毒素对人的折磨之可怕,原来换成鬼来承受,也是承受不起的。
可是,剑鬼自然不会随意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拿出来给这么多人看,目光看了眼单青衿,剑鬼便出了屋子。
单青衿立刻跟去,这是他们的事,任何一个第三人都不能插足。
“切,这么神秘,谁稀罕呀!”
江瑚撇嘴,自从打败剑鬼之后,他对这位的惧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减轻,这一年对其折磨,甚至还留下了后手,江瑚自然也就不怕了。
“哼,欺软怕硬,你是不是在剑鬼身上留下了什么?”
蝶珊鄙夷道。
江瑚立刻道:“小主儿明智,以后我慢慢跟你讲。”
“喂,你既然能杀死他,我求求你快点动手好不好。”
崔子走到桌前坐下,很认真看着哥哥姐姐。
江瑚阴笑道:“小鬼,想借刀杀人,你还没这个能耐。”
“你在剑鬼那里都学到了什么,不如咱们做个交换,你告诉我厉鬼夺命剑要诀,我告诉你杀剑鬼的法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