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身上本就寒冷的两人,静静听着这声音,背脊骨深处不自禁又透出一股寒意,他们身上的杀意本也浓烈,可比之屋内那人,仅仅是声音,便让他们二人如坠地狱。
简直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他们站在这里不敢动,在这个时候遇到屋内那位,他们都相信这绝不是巧合。
这二人,正是江瑚,蝶珊!
他们逃亡至此,本已快要接近矩堑王朝内6海岸,奈何天气突变,又在这山中遇到了这么一个刽子手。
只是听声音,他们便知道屋内的人,是剑鬼陶睚,绝对是剑鬼!
曾见过剑鬼杀人,回想起那无法形容的场面,江瑚胃里一阵翻腾,他深知剑鬼可怕,惧怕之感前所未有的袭来。
这辈子,江瑚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样一个人,活的像是一只夺人命的厉鬼,剑鬼活着,唯一的理由,似乎就是收割人命。
这世上怕也只有这么一只鬼,能让人见人怕!
同样惊惧的眼神,蝶珊看向江瑚,询问怎么办,内心已糟粕不堪。
她不禁想起曾问过江瑚,若是遇上剑鬼,届时我们怎么办。
现在,真让他们遇上了!
江瑚抬手指指身后,表示赶紧走,悄悄的,就当没来过这里。
“既然来了,就该知道我的规矩。”
屋内忽地传来这样一声,虚弱的声音虽然还是虚弱,却字字透出死亡味道。
“哈哈哈哈……”
江瑚突然笑了,这里绝不可能还有别人,面对剑鬼,即便他怕,也只能强装镇定。
想想,我可是主道境,他剑鬼不过半步主道,杀起人来,虽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但我不能怕啊!
推开门,只见屋内还一个小孩,十一二岁,脏兮兮,身上却也带着一柄长剑,正与剑鬼对视。
此刻的剑鬼,一手握剑,一手托着药碗,正把药喝下。
见此,江瑚立刻嗅了嗅屋里的味道,药味中另有异样。
“不是伤药,这是毒?”
江瑚不敢肯定,仔细打量剑鬼,现他白面黑气缭绕,人似乎也虚弱的只能坐在那里。
“苍坤第一杀手,中了毒,仍风采依旧,佩服佩服!”
江瑚抱拳,先试探试探。
蝶珊在后,随时准备着,面对这么一个与母皇齐名的人物,或许还是来杀他们的,不能不紧张。
而与剑鬼对视的小男孩,此刻得意笑道:“他中毒已深,明知道药里有毒,我日日为他熬药,可他偏偏不得不吃。”
“因为这药,他不吃会死的更快,此乃苍坤第一奇毒,原名附灵,因无人能解,后改无解。”
“毒是你下的?”
蝶珊好奇,这孩子看着不大,怎么狠起来这么瘆人。
小男孩道:“我可没那个本事,此毒乃是苍坤第一毒师所下,当时在海上,船沉,即便他真是鬼,也不得不游回岸上,毒便下在海水中。”
早就听闻,剑鬼离开金鹫国后惨遭偷袭,下落不明,传言都说他受了重伤,被众多仇家追杀,躲了起来。
江瑚和蝶珊是真想不到,害了剑鬼的人,竟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
那小孩回头看看江瑚和蝶珊,问道:“二位来此,可是惨了,半年前,苍坤第一刺客肜法,花费重金买你们的命,一人一亿金,算上找他的钱,总共两亿五千万金,二位的人头好值钱啊!”
这孩子说起话来声音虽然稚嫩,可口气老成,不知他都经历过些什么。
“完蛋!”
“我去!”
江瑚和蝶珊两人内心咯噔一下,尤其江瑚,万马奔腾踏心过。
想当初他还指点过肜法修炼之事,真真没想到,这所谓第一刺客不亲身来杀他们,却要花钱请剑鬼来杀。
两亿五千万金,这是什么价码!
知道了剑鬼在这里的目的,还有他的状态并不是太好,蝶珊跟江瑚对视,眼神问:“现在打的过么?”
江瑚沉默笑笑,拉住蝶珊的手,走进屋里,关上房门,坐在了灶火边上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