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舟太子道:“王爷好计!”
“太子睿智!”
周边三大苍坤第一面面相视,他们毕竟不是第一谋士,定计这等事,还是要看雇佣他们的人。
思虑片刻,上舟太子又道:“不过,若行此事,必要先聘请剑鬼。”
天运老王爷不明白,问道:“为何,那只鬼的价钱可不低,一旦惹他不喜,恐怕我等自己性命不保,金鹫国一事,便是最好的例子。”
可上舟太子摇头,道:“诶,王爷细想,此组织神秘,我等不知其实力深浅,万一他们先聘请剑鬼,苍坤小6有谁能敌?”
“而我们必要捉拿这几人审问机密,何不早早安排。”
天运老王爷顿时明白了,立刻给他聘请来的第一谍报,和第一名探下令:“以任何手段都要盯死画像中人,尽力查明背景身份。”
上舟太子也道:“肜法,聘请剑鬼一事,非你不可。”
肜法心顿时一沉:“非我不可?”
“非你不可!”
……
快马,连日兼程,风雨不歇。
夏日雨夜,电闪雷鸣,这本不是个赶路的好天气,可为了早早办完事,早早离开危险,马上的人只好辛苦自己。
荒村破庙,神像歪倒,头颅崩碎,不知是个什么神,香案一角斜斜触地,铜铸已被拿去架火熬药。
破庙内甘草上盘坐一人,黑衣黑,长剑似从未离开过他那只苍白的手。
只是,此人白面覆着一层黑气,面孔时不时抽搐扭曲。
庙内还有一人,十多岁的男童,很认真在熬那一香炉的草药。
这时,疲马奔至庙门,蓑衣竹笠下灰衣尽湿,事实上此人已全身湿透,可他并不进入庙门,站在外面雨中,卸下马背上木箱,放在了庙门口。
“你知道我的规矩。”
忽地,庙中黑衣人开口,如同死人般的灰眼,直视庙外那人。
“当然!”
一人合抱木箱打开,里面装的珠宝,玉、珠、玛瑙……各种各样的价值连城的宝贝。
两张羊皮画卷展开,放在珠宝箱子上。
门外这人,正是肜法!
庙内那人,正是剑鬼!
肜法道:“待我打探到这二人消息,酬金一并送上,抓住他们,我要活的。”
庙内木柴篝火跳动,男孩儿专心看着药,不敢做声,剑鬼竟也毫无动静。
“陶睚,你不敢接?”
言语虽强势,可肜法就站在庙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作为杀手,记忆任何一个可能成为目标的人的一切,这是本能。
剑鬼不瞎,并且记忆力很好,他见过画卷上的人,凭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当然要考虑接这笔买卖的后果。
画卷上画的,正是江瑚和蝶珊两人,他们的本来面貌,正和他们在金鹫国巧遇剑鬼时,一般无二。
况且,在金鹫国时,江瑚和蝶珊太引人瞩目了,剑鬼怎能想不起。
考虑了很久,雨已停,剑鬼才道:“一人一亿金,我接!”
这种开价,顿时把肜法整不会了:“往死里要钱的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