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目光紧盯,笑意收敛。
可这个老六越是如此,蝶珊越是笑意满满,道:“那天六皇子对我做了什么,我还未和陛下讲,若是说了,恐怕……”
六皇子似乎恐惧,退后两步,转过身,突兀冷哼一声,回过身挥手,便见烟雾四散。
蝶珊自有防备,闪身后退,随即向窗户跃去。
六皇子反应也快,在她刚要推窗时,手中鼻烟壶当做暗器抛向蝶珊。
并指成剑,回身劈落,只听“啪”
的一声,鼻烟壶炸碎,浓烟铺散,蝶珊当即闭气,已伸手去拿药丸服下。
可这时,六皇子观雷快如闪电,冲至狠打蝶珊拿药的手。
蝶珊这时再想闪避逃脱便来不及了,只觉得烟雾扑面,手上一软,到嘴边的药丸便被观雷打落。
“卑鄙无耻!”
趁着烟雾中的毒性还没完全挥,蝶珊一脚踹开观雷,再取藏在身上的解毒丸和迷药。
但是观雷身法确实在太快,被踹退瞬间便反身回来,也一脚踹出。
头脑已开始眩晕的蝶珊,当即破窗飞出,解毒丸和迷药掉落。
六皇子观雷紧跟着出来,人狠话不多,一掌怕向蝶珊后脊。
头脑虽然迷迷糊糊,像喝醉了酒,反应迟钝半拍,可蝶珊修为不是假的,硬抗下观雷一掌,回身剑指迸射寒芒。
噗!
这个老六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已被下了药,还挨了自己一掌的女人,她竟还有还击的力量。
并且这力量之可怕,死亡便是这刹那间唯一的感觉。
蝶珊的手从观雷胸膛一穿而过,血色飞溅蝶珊红面,可这时的蝶珊,所中毒药毒性也已挥到极致,两人双双倒地。
六皇子观雷死了,可蝶珊看着这具尸体,手上血染滚烫鲜血,遍体传来颤栗,竟恨不得这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个活人。
“春药!”
蝶珊当即明白,这个老六竟不是想杀自己,刚刚那一掌怕的并不重。
手上热乎的血,给全身带来酥麻,颤栗的冰凉感,药效作太剧烈,蝶珊竟忍不住将手上热血涂抹在身上,意志将崩溃。
转头看向窗口,方才解毒丸便落在那里,可满地窗户碎屑,小小药丸并不好找。
享受着温热鲜血带来的快感,暂且缓解下欲望,蝶珊强忍趴在地上寻找解毒丸,内心里憋屈,痛恨,又被药性催,心痒难耐。
“为什么每一个敌人都要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对付我,药呢,解毒丸……”
好在,解毒丸就落在了这小小的窗户根前,不可能自己长腿跑了。
化解着猛烈药性,羞耻泪水滴滴掉落,只有蝶珊明白,仅仅这片刻,自己变得有多么不堪。
恨,她痛恨这种事,为什么要让她三番两次遇到这种肮脏的事。
目光忽地盯住六皇子的尸体,彩瞳满是怒火,一抹诡异黑芒闪烁,蝶珊拿起窗棂上最尖锐的碎木,一下一下在这具尸体上泄。
“呵呵,哈哈哈……啊!”
伴着恶魔摧残生灵般的狰狞笑声,仍是温热的血飙溅,即便喷到脸上,嘴里,眼睛里,可她依然不停分解着六皇子观雷的尸体,何等残忍。
难道,她已成魔了么?
事实证明,成魔并不简单,她只是被自己身体产生的羞耻反应逼得崩溃了。
当她将心中的委屈,恨意,愤怒泄完,理智告诉她,不可再留在这里,必须马上走。
一把火烧掉整座宫院,还有六皇子观雷那七零八碎的尸体,一身血衣藏匿于黑暗中。
……
“吓,好大的火!”
俊俏小太监拎着食盒,游走后宫之中,穿过一座座嫔妃宫院,忽然看见一片大火。
“诶,会不会是她?”
江瑚忽然想到蝶珊,这火会不会是她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