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个老头子确实已老掉了牙,满口镶嵌的金牙,恶心感顿起。
可即便再不愿,蝶珊也只能强颜欢笑,这是她制定的计划,后悔也来不及了。
宗数宝,潮国内阁大臣,居二品官职,在潮国中的地位之高,势力之大,不说一手遮天,也遮了小半边天。
蝶珊绝对相信,凭自己舞姿与美貌,再编一套瞎话,一定能让这宗老头给她赎身,有江瑚在暗中协助,日后进贡之事也就不难了。
“交杯酒。”
宗大老爷接过酒杯,当即挽住蝶珊手臂,一双老目不正经乱窜。
“好,一会再跟您喝第二个交杯。”
放下高贵的身份,强硬把酒水喝下去。
唱,一曲红尘乱,辞藻中夹带着不少淫乱词汇,配上她的黄莺之音,便已让人听得骨酥肉麻了。
“有歌无舞,大煞风景,姑娘本领不只是如此吧?”
宗大老爷并不满意,一个个不要脸的要求从嘴里蹦出来。
听说要自己脱衣,蝶珊恨不得一剑刺死这个老王八蛋。
“这有什么好玩儿的,想必宗大老爷并不知晓,我虽卖艺不卖身,但那方面的功夫却不浅,自从来了这里还未侍候过人,宗大老爷明夜若是还来,小女子便……”
第二天晚上,这位宗大老爷果然来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黄金,包下蝶珊一夜。
“想不到宗大老爷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您忘了我。”
给老头揉肩,虽恶心厌恶,但也要强忍着俯身耳边近语。
宗大老爷喝的老面通红,摸着姑娘小手,怪声道:“你不忘了昨夜的话,我怎么能忘了今晚之约,哼哼哼……”
蝶珊只能配合娇笑道:“既然您都来了,我当然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但……”
“今晚我把您伺候舒服了,您可不能忘了我,明晚您还来不来?”
“来来来……”
宗大老爷一个劲的点头,伸手就去解蝶珊腰带。
蝶珊哪能让这老头轻易抓到,一闪身吹灭一盏灯,随即将手帕抛给了宗大老爷:“爷儿,这边儿呢,您快来呀。”
灯火一盏盏被蝶珊熄灭,一件件衣物便是最好的引路明灯,引着宗大老爷到了床边。
可这个时候,蝶珊闪身到了床幔后,暗门离去。
而那宗大老爷,却在床上扑倒了另一个人……
妓院套子活,偷梁换柱,大老板绝不会让有技能在身,且值钱的姑娘陪人睡觉,否则就是自掉身价。
像蝶珊这种几个晚上就能让大老板回本的,保护自然不弱。
穿过暗门,听到隔壁嬉笑着,并没有露馅,蝶珊放心离开。
来到这个肮脏的地方时日不断,却也不长,该学的她都已学会,以前不明白的现在也已明白,人性这种东西,只有自己约束自己,他人是管不了的。
另一个房间换上另一身衣服,走出卧房便看到厅里酒桌一个长须男人独自饮酒,面上喜色掩饰不住的往外冒。
“嘿嘿嘿,你这丫头可真是机灵的很啊,短短时间内就把这里的规矩全都学会了,十万金没白花。”
坐在哪里的正是那天买走蝶珊的妓院大老板,见到蝶珊便忍不住的夸赞。
面对这种人,蝶珊仍只能堆起甜笑,跑过去道:“都是大老板赏识,只是不知道大老板的本钱可转回来了,若是赚够了,不妨赏我一些。”
阴阳怪气的大老板微怒,抬手一巴掌拍在蝶珊屁股上,阴笑道:“哼,你个死丫头,客人赏你的金银珠宝还不够,敢到我这儿来讨赏,这么贪得无厌,是想陪客人睡觉了吧。”
手里紧握着酒壶,咬牙只忍了,反而还要笑着赔罪:“不敢不敢……”
虽被威胁,但蝶珊也知,现在的自己就是大老板的摇钱树,绝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斟酒,亲自喂给大老板,道:“像我这样的女人,也不能盼望找个好男人,再过几年朱颜褶皱,唯一能留下的就只有金钱了,若不趁着现在多赚些钱,未来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