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鹫皇帝已老,又有剑鬼杀入皇宫,不知道金鹫国要死多少高层,正是选择皇位继位人,也是金鹫国大换血的时候,若是能暗中掌控一部分人,对未来溢出无穷。”
江瑚沉吟许久,摇头说道:“我看这机会不怎么样,你可不要小看人心。”
“攻打苍坤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的事情,即便现在你能掌控金鹫国,时长日久,却不知道会生什么。十六国战乱,谁又能断定,这一场祸端后金鹫国还能否存在。”
江瑚不禁苦笑道:“再者凭你我之力与剑鬼为敌,实在不明智,若我全力尚在倒是不怕,现在别看我武道后期境界,可我被道界规则之力压制,实力十不存五,护你都是问题,真与剑鬼打起来,生死未知啊!”
已领教过剑鬼的可怕,江瑚很有自知之明。
可听他这么说,蝶珊虽有些泄气,可还是道:“我已决定了,攻打苍坤势在必行!”
“为什么?”
江瑚知道攻打苍坤之计是安日王庐恒坚的宏图大愿,现如今剑皇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兵。
可蝶珊这是哪里来的心思?
沉默一会儿,她本不想再说这些事,可看着江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蝶珊还是说道:“就算不为了一统圣武,我也要为了天底下的女人们征服苍坤小6。”
不必再听下去,江瑚顿时明白了,蝶珊进入金鹫国皇宫,必定看到了一些对女人而言不太好的事情。
而她向来以她母皇的意志为标准,解放女人,势在必行!
江瑚不言语,因为他是男人,在这件事情上没资格说话。
可他很明白,这便是圣武道界的次主调,男女权益之争,已经有千年之久了。
而作为剑皇的女儿,帝国太子,蝶珊有这种想法,相对而言也相当正常。
剑鬼在金鹫国城皇宫内杀人,金鹫全国兵力围岛,只为斩杀剑鬼,甚至不惜动用火炮,造成大范围杀伤,耽误之急是离开这座岛。
岛毕竟是岛,再大也很难在战乱下藏人。
可军方封锁海口,正在调动火炮弹药,炮轰剑鬼,军舰停靠密集,载人的客船进出不易,大多数人只能等。
眼看这形势一时半会儿真离开不了,为了不引起注意,江瑚和蝶珊二人当即决定,潜水离去。
趁着混乱是离开金鹫国的最好时机,不然等到混乱结束,金鹫国回过气来整合人员,两人身份暴露可就危险了。
因此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能离开,狼狈点也不打紧。
漂在海面上,蝶珊水性不怎么好,只有依靠江瑚。
刚刚远离金鹫国岛屿,海天一线,苍茫却可见遥远处座座岛屿孤立。这些全部都属于金鹫国所有,建设成不同用处之所,皆有重兵把守。
江瑚和蝶珊不敢贸然上岛,落入金鹫国兵卒手里,又很难解释身份问题。
游着游着,二人忽然现,就这么潜水出海,是一件极愚蠢的事,大海暗流汹涌,游泳十分耗费体力,不管大小都应该偷一艘船才是。
很快,蝶珊便没了力气,即便修为不弱,此刻却也只能依靠江瑚了。她可不是江瑚这种肉身主道,有用不完的力气。
毕竟第一次到大海中来,没有经验,没有准备。
“看,前面是一艘客船,咱们俩装着落海落难,上船之后千万别露馅了。”
江瑚目力好,还有很远便看见了一艘白色的大船,说着就向其游去。
“哼,用你说。”
泡在海水里,还被一个男人近身紧带着,蝶珊很难受,不想理他。
对自己做的这种愚蠢事,蝶珊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做出来了。
跟江瑚这个混蛋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白痴了么?
“救命啊……”
江瑚一边游一边喊,吸引白船上的人注意。
“呦,快看,下边有一对儿落难鸳鸯,哈哈哈……”
当白船上水手现江瑚和蝶珊,放下软梯,嬉笑着把人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