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身先士卒,陛下且安心。”
宴会吵闹,这三位说话声音不变,却也无人听见,若是听到这三位的话,这宴会怕是办不下去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让一个屹立不倒的国家怕成这样子,竟还调动全国兵力埋伏,甚至都觉得不太可能胜。
说曹操,曹操到!
恐怖威压降,宴会大厅瞬时安静,在场之人无不塌坐不动,上一秒还红润的面色,刹那苍白如死人。
舞女们更是被这股威压下趴在了大桌上,姿态万千,尤其那领舞之人,因穿着暴露,又一人在大桌中心独舞,倒下时来不及遮掩暴露之处,亦无人替她遮掩。
不过谁都没有察觉,就在威压骤降前,她刹那瞥向阴暗角落,丝纱下面色凝固。
暗影忽闪,他仿佛在暗影角落站了许久,又像从地下钻出来的鬼,面白,灰目,带着一柄剑柄长,剑身更长的长剑。
他来了,却一言不,威压渐渐收敛,给场中人一个说话的机会。
今日是否杀人,是否死人,他无所谓。
无人动,无人言,居然全都没从这瞬息间的变化中反应过来。
还是胆量十足的武第一个回神,虽心知在此人面前,自己不过蝼蚁。
可作为金鹫国武将之,气势怎么能弱:“大胆,竟敢擅闯皇宫。”
一声大喝,但仅仅只是这一声而已,皇宫侍卫不见一个。
见这尴尬场面,金鹫老皇心知,皇宫侍卫怕是早被此人抹杀干净。
他竟真的像一只鬼,杀人无声无息?
“来者可是,剑鬼陶睚?”
金鹫老皇开口问,一国之君,王者之态,比之武镇定太多。
暗影中走出,无声无息站在百米长桌对面,夺命厉鬼开口:“若为左律仁和那群杂碎复仇,只管动手,不要浪费时间。”
话说的很明白,仇恨已经拉满,这些年更因此事生出了不少祸端。
侍卫统领之死,金鹫国不好不作为,便派出不少高手寻仇。
只是,剑鬼太强大,至今金鹫国顶尖高手死绝,不得不约剑鬼来此,最后决断,生死存亡!
可剑鬼的时间很宝贵,因为时间就是金钱,他本不屑来此,可不来名声便不好听,日后他在杀手业内怎么做买卖。
所以他来了,态度强硬。
对这个名扬苍坤,圣武皆知的剑鬼,作为苍坤小6之人更是清楚,只要找了这位,无论事大小,成不成,都要给钱,很多钱。
否则,就得交命!
同样老迈的文站起身,喝道:“众舞乐退避一旁,不得喧哗!”
众舞女下桌,方才那种像是被阎王爷盯上的感觉,令众女脚步艰涩,不少人互相搀扶退到角落,此刻哪里敢声。
而唯有面覆薄纱舞女,目光一直都在剑鬼身上,观察,打量,仿佛是看上了这个人,要冲过去吃了他。
多么大胆的女人,也难怪是众女领舞!
这时,文抱拳又道:“陶公子误会了,此次请你来,并非结仇,而是为了化解仇恨。”
此话一出,不知内情的众多人终于明白,为何今天的宴会是这般刺激,原来是临死前的最后享受。
剑鬼之名,无人不晓,所到之地残尸断命。
他就是一只夺命厉鬼啊!
文眼色向金鹫老皇暗示,接着道:“我们已经查出是谁雇佣陶公子杀死左律仁,因此此仇并非金鹫国与陶公子之仇。另外,我国愿出两倍价钱,请陶公子去杀死金鹫国的真正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