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时,江瑚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细听下听到了些奇妙的声音。至少可以说这里的地方很大,人很多,做着不方便让人知道的事情。
此刻,江瑚和这个老头打探,并不是为了套出什么消息,而是给蝶珊提醒,我们已身在恶地,你可千万别动气。
这种地方,要是让蝶珊知道是什么地方,她非把自己气死,把这里掀翻不可。
老头脸色越不好看,道:“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你小子懂不懂规矩。”
老头走了,一去不回。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刚刚何必问那老人。”
蝶珊不理解,还没弄明白江瑚的意思。
见她还不懂,江瑚又道:“这是世界上最奇妙的销金窟,但是对你对我绝对不是好地方,所以我们还是乖乖听话,待在房间里别出去,会有来接我们的。”
“要我跟你待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半个月,这绝不可能。”
好么,蝶珊公主脾气又犯了。
但确实,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和一个男人待在一个还算舒适的房间里半个月。
平日生活怎么办?总要沐浴、换衣服、如厕、睡觉啊?
这个房间不大,住两个人也算是勉强,还有那床根本睡不下两个人……
再说,这个该死的滚蛋,总是对自己色咪咪的,半个月一起待在一个房间里,还不得被他看死。
怪只怪他们来得太早,船没到,他们只能在这里等,毕竟还被帝国军追杀,出去也不安全。
江瑚摇摇头,道:“那没办法,大不了你换衣服,如厕时我去等着呗,反正现在是苦难时期,你忍忍吧。”
也知不能太矫情,蝶珊气道:“去给我准备洗澡水,出去等着吧。”
苦难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等到了夜里,他们住的地方前面好大一片建筑居然张灯结彩,仿佛正在举办一场盛大宴会,躲在房间里都能听见前面载歌载舞,众人欢笑。
蝶珊很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到了夜晚,人们还这么欢快?
躺在床上难以入睡,房间里的闷热更是让她想脱掉衣服。虽然有幔帐隔挡,可是太头看一眼,那个不着调的就在桌子上打坐,不知是醒是睡,蝶珊心里难受,更加烦躁。
“喂?”
蝶珊轻轻叫他一声。
“干什么?”
江瑚也知道,这房间窗户很高很小,又是海边城市,潮湿闷热的可以,这房间除了干净一点,简直和牢房一样,蝶珊肯定受不了了。
“你知道前边怎么回事?我心里烦,给我说个笑话吧。”
命令的口气,不容拒绝。
这该死的公主脾气,这个时候她还想听笑话。
“前面……”
江瑚直摇头,笑笑道:“不可知,不可知啊!”
打哑语,江瑚又道:“曾经有个蠢蛋,在别人家里做客……有一天,那家女儿拉着这个蠢蛋喝酒,喝着喝着,两人就喝到了床上……第二天,蠢蛋不想承认两人的关系,那家女儿为了蠢蛋跳冰湖自杀,最后……”
“这好像是个悲剧。”
蝶珊听着听着,心里感觉不是滋味,那个女儿怎么这么傻,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蠢蛋跳冰湖,害得她一声不得生育……
江瑚悲伤,叹道:“你知道,那个蠢蛋是谁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不仅是个蠢蛋,更是个混蛋。”
忽然间,江瑚就很想秦玲玄,话也就出口了。
可听到这儿,蝶珊猛地坐起,掀开幔帐,不敢相信瞪着江瑚。
“你,你娶妻了?”
第一次听江瑚说他自己的事,却是这样一个悲伤,又令人气恼的事。蝶珊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你说你都娶妻了,还色咪咪招惹我,我都……”
“渣男,你给我滚!”
怒骂着,下床就把江瑚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