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衍面前,江瑚这个主道就是个废物,噗通跪地,被重压压得全身咔咔作响。
难不成还要上演一场郎情妾意,至死不渝的殉情狗血事儿?
“跑啊,你还等什么……”
眼看蝶珊举剑,这个举动实在太傻。
“你虽是个混蛋,但也一路保护我,堂堂帝国太子,怎会让你一个外人为我受罪。”
“外人”
,这句话可就太伤人了!
转向浑天无地,蝶珊直言道:“前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说我是什么天魔魔魂,但你既然是为了我来的,何必为难他人。”
“嘶……”
浑天无地倒吸一口气,也不知是怒是怎样,面上忽然没有了表情,盯着蝶珊,漆黑魔瞳光色暗隐。
“小姑娘你很行啊!”
沉沉的一句话,不知意思。
浑天无地抛出药瓶和刀子,又道:“来,吃了药,你自残,你敢做,从今以后我就不来找你,来吧,你不是很行吗。”
一个疯子,蝶珊怎么能听一个疯子的话。
“跑,跑啊……”
江瑚叫她跑,挣扎更激烈。
他没有办法了,此刻又开始恨自己不着调,跟任朗这个小衍道境那么久,算上剑皇,自己居然什么也没有学到,临危时还是要任人宰割。
废物,这就是废物!
江瑚以为自己改了,可到头来还是一样。
此刻,蝶珊也在决择,到底是按照老魔头说的做,还是反抗呢。
吃药,自残,真的能换来日后的平安么。可若是不这么做,不听话,下场会不会比听话更惨。
捡起药瓶,拿起匕,蝶珊很快便有了决定。
“前辈言出,请信守诺言。”
药瓶贴唇,只要轻轻倒灌,便完了。
叮啪!
炸裂,又在这关键时刻,意外来了。
蝶珊手里药瓶碎了,被一道细小剑气击碎。
来人宫装,裙摆拖地,黑夜里小腿玉光诱人,走着猫步从黑暗中出来,剑光更甚。
束戴冠,英武绝丽神色冰冷:“朕的女儿,怎能受人威胁。”
“为了谁,死,亦不能!”
后面的话是说给蝶珊听的,告诉她可以死,不可屈服,为谁都不行。
“母皇!”
虽知已飞鸟传书会帝都请母皇,却没有想到母皇能来的这么快。
锦丽可是帝国皇帝,绝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但,此刻就只有锦丽一人,一人一剑,直面浑天无地。
“奶奶的,怎么总是有人出来坏事儿,啊……”
浑天无地快被气疯了,自从脱困之后,没能杀了任朗,他就一直吃瘪,直到现在任朗没出来,却来了这么一个人,太气了。
“小娘们儿,不管你是谁,立刻给我滚,你再敢出手,信不信我扒了你衣服扔到大街上去……”
浑天无地也知道来人修为境界是小衍,刚刚那一手剑气可见武道境界很高,他不想惹这个女人为敌。
敌人已太多了!
可剑皇不怒,淡淡道:“好啊,看你这老东西还很强壮,要不要脱了衣服,陪朕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