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空,飞跃,脱离帝国军追杀,落在不知名山头,可见远处灯火通明,应该是县城。
“咱娘可交代了,一旦遭到帝国军追杀,立刻去找都儿象,之后的事叫我听你的。”
他这一口娘,叫的可真顺。
挣脱江瑚怀抱,收剑傲立,蝶珊沉气道:“恐怕要杀死都儿象了,姓都的在东南地区军方最高位,手下不可能没有心腹,如此围杀是想致我于死地,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总不明白这丫头哪里来的这种胡思乱想,演戏不演逼真些,岂非露馅,那都儿象也未必真要杀她。
要是真杀,能不派高手来,精心策划阴谋陷阱。要知道这可是剑皇陛下安排的大戏,都儿象敢明里造反么?
“行吧,反正咱娘让我听你的,约法三章我也听你的。”
江瑚无所谓。
“我娘……”
可她在意,上了江瑚的背,真真把他当坐骑用。
“走!”
被剑鞘狠抽,可江瑚怎么就能那么贱,不摔她个满身泥,还真走了。
舒服而温暖,又可靠的背,蝶珊趁着天亮,又睡了一会儿。
小林,野店,热茶,包子,迎着朝阳吃着早饭,虽然经历了昨夜险事,可两人都大风大浪过来了,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一直坐到近正午,因为蝶珊很累,女孩子也总是注重容貌这些反锁事,非要整顿仪容之后再走。
“一路逼着我疾走,现在你倒是不急了,唉!”
江瑚不耐,可还是要等。
等女孩子化妆,这一件辛苦事儿。
蝶珊拿着贴身的小镜子,梳子梳头,气道:“你最好也收拾收拾,成天跟个要饭似的,丢人!”
“我这叫不拘小节,再说咱俩这身份,扮成乞丐才不容易惹人注意,懂不懂。”
江瑚要饭要久了,根本不在乎自己又快成了要饭的。
正坐着闲聊,“呼隆隆”
一队兵跑过,昨夜生那样的事,东南地区必定全军戒备了。
而这支二三十人的队伍,并无旗号,但人人披挂披风拖尾飞舞,隐约可见披风上绣着象群。
“走,跟上去,他们这支旗号是都儿象亲兵。”
收了东西,蝶珊习惯性跳上江瑚背,急急叫道。
跟个工具似的,江瑚心里不舒服跟上去,下午就来到了军营门口。
木栅栏下,尘土隐藏铁蒺藜,只有营门口可进出,但门口也有重兵把守,需要腰牌确认身份可入。
但是江瑚不怕啊,“嗖”
的一下就穿过营门,到了军营里。
莽撞!
气得蝶珊都锤他,骂道:“擅闯军营是死罪,你以为帝国军是白吃饭的,现在还不确定都儿象态度,情况不明,你瞎闯什么!”
不着调的无所谓道:“就是十万大军我也能带你平安出入,怕个什么,咱们直接去中军大帐找都儿象,后面的事就交给你。”
江瑚是真心大,闯进中军大帐,正好碰上十几位将军商议军机大事,帅位上,一位矮个子端坐,水桶腰围,蟒蛇臂膀,一对大胸颤巍巍,面相长的吧,倒是个瓜子脸,胖了些,黑黑的,雀斑散布,大鼻头,小嘴巴厚嘴唇,闪光大眼似乎永远怒瞪着,棕黄色的头剪短披散,竟是一位长得像大象的女将军。
内衬绒服,并未披甲戴盔,这位正是赫赫威名的东南大将军,都儿象!
周围,十几位将军有男有女,但各个凶神恶煞,修为在身,最弱都是入道中期。
放下蝶珊,江瑚充当好了自己护卫之责。
蝶珊怒瞪她,这般来去太失礼数,她可是太子啊!
“都儿象将军,我有几句话想要与你说,私下谈。”
命令的口吻,不可质疑的语气,高高在上,骄傲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