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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街上的小孩子编出了一套童谣,围绕着江瑚和蝶珊唱:“大哥哥,戴嚼子,小姐姐,骑哥哥,上大街,跑呀跑,跑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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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瑚不要脸,欢快的奔跑,含糊不清的嚷嚷道:“好不好玩,要不要我跑的再快一点,只要你说的出来,想得到,我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嘚儿驾!”
江瑚怕什么,反正也没人认识他,一溜烟跑过去,别人骂就骂,反正我也不听。
可,蝶珊不能不要脸,她还年轻,气性又大,怎么受得了被人说三道四,一瞬间她就受不了了,马鞭更狠挥打在江瑚身上,却怎么也不解气。
当她想下来,放过江瑚,不要再这么丢人的。
那江瑚可就不愿意了,两手一抄,抱着蝶珊大腿,喊道:“您可骑好了,别掉下来,你骑的舒服,我被你骑的更舒服,走喽。”
“你快放我下来……”
蝶珊越是挣扎想跳下去,江瑚就越是不让她如愿:“让你给我戴嚼子,你就等着丢人吧。”
“你这个混蛋……”
马鞭狠狠地抽,恶毒话语狠狠的骂,蝶珊快疯了。
本来是想欺负他,可到头来受辱的怎么还是我!
天虽然黑了,可大街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甚至比白天的人还多,被这么多人围观,这么丢人的事,蝶珊慢慢把头藏在了江瑚肩头,抽泣。
江瑚才不管她是不是害羞,即便掉了眼泪,江瑚也告诉自己:“我不心疼,今天非要平平你的气性,要不这一路我可要受罪了。”
堂堂公主,又是太子,哪时哪刻不是高高在上,见人规规矩矩,礼俗繁多……
蝶珊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也把自己的人给丢光了。
大脑一片嗡鸣,耳边似乎还充斥着路人说三道四古怪嘲笑。两手捂着耳朵,眼泪啪嗒啪嗒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帝都城,蝶珊封闭了自己所有的感知,外界的一切,她都不干再面对。
“殿下,殿下,咱们已经出城了。”
把她放在道边一块大石上,为了让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她不再哭,江瑚连嘴里嚼子都没摘。
低着头,双手捂着耳朵,泪一滴滴掉,抽泣声隐隐,不敢抬头。
当一个人丢人时,那是真的恨不得赶紧死,面对着他人嘲笑,讽刺言语,什么勇气力量都是白扯。
可试想,若丢人的时候能够雄赳赳气昂昂的面对他人嘲笑讽刺,结果会怎样?
是不是更丢人,一丢到底,干脆破罐子破摔?
愤怒早就被恐惧,难受淹没,丢人丢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心里别扭,全身都别扭。
“唉……”
江瑚还叹气,上去硬掰开蝶珊的手,抬起她的头。
“噗嗤,鹅鹅……”
“切……”
江瑚还戴着嚼子,模样实在滑稽可笑,看到他这样,蝶珊实在忍不住转哭为笑,却又气愤愤别过头,硬把笑给憋回去。
毕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年轻,就该这样敢哭敢笑,敢爱敢恨。
江瑚哀求道:“殿下,请您把嚼子给我摘了吧,难受。”
抹把眼泪,蝶珊气道:“自己摘!”
江瑚不干,抱怨道:“这可是殿下亲手给我带上的,我怎么敢,还是借您的千金玉手,给我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