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江瑚可不敢和蝶珊说,让她知道自己想什么,她还不得疯魔,和自己同归于尽啊?
见这人沉默不言,蝶珊心里火,正如浩然殿的大火,反而越烧越旺。
这人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哭不闹不骂人,浩然殿岂非白烧了。
“你,你给本宫等着。”
跺跺脚,气的蝶珊咬牙切齿,抓着晶丝网系绳,拖着江瑚返回东宫。
太子带着一队人离去,无人阻拦,早就准备好的人立刻开始救火……
东宫,外殿后的荷花池,蝶珊把江瑚拖到这里,扔进池塘,喝道:“都听好了,本宫今日在池中看到一条金色鲤鱼,让此人给本宫捞上来,你们看好他,本宫见不到那条一模一样的鲤鱼,别让他上来。”
留下话,蝶珊转身离去,周围禁军则立刻围了池塘,目不转睛的盯着江瑚。
“捞鱼?”
江瑚不禁想起了早上,暗骂自己:“嘿,我这贱嘴,早上还说给太子捞鱼,到了晚上我还真来捞鱼了。”
又想起那老太监的话,太子要的哪里是鱼。
“她要的是解气,解恨,我干嘛这么气她,真是够笨……”
江瑚自己骂自己,怎么就忘了对付女人最好的法子,以前不是尝尝用来哄媳妇儿,现在怎么都忘了呀!
天愈黑了,被网捆着漂在池中,看上去他才是鱼。
江瑚不敢跑,他要用行动消去蝶珊心里的气,冻一晚就冻一晚呗。
惹女人,冻死都活该!
冰冷池水,夜里更寒,池塘表面开始结冰,漂来漂去的江瑚直接冻成了冰雕。
岸上禁军们得了太子令,就是看见这人死了,他们也不能,不敢救。
等到第二天一早!
天不亮,宫人破开池表面的冰,维护荷花池,一朵朵冻萎的荷花荷叶收走,打捞浮冰,尽量让池塘看上去自然美丽。
只是,池中漂着个不知死活的人,根本没人敢动,就让他漂着。
等太阳光暖,蝶珊今日又告假,带着七大贴身宫女来到这里。
看见满池冻败的荷花已无,可那个冻得不知死活的人还在,蝶珊难看的气怒面色终于露出笑容。
总算是赢了一次!
桌椅,热茶,小火炉,坐在九曲石桥上,还是昨天那身紫色衣裙,面覆蝴蝶眼罩,遮挡住了彩色眼瞳。
蝶珊就笑看着,好似在欣赏什么奇观美景,越笑越开心,和七大宫女打趣儿道:“你们看,这个人可笑不可笑,本宫不让他回帝都,可他偏要回来。回来就回来吧,还偏偏要来皇宫,明知道本宫看他就恶心,却偏偏要与本宫作对,当朝厉喝本宫,自己找死。”
“哼,现如今他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是活该。”
“呵呵呵……小紫,你看他像不像一条死鱼,大肚朝天,两眼一番……”
七大宫女,小紫年龄最小,根本不敢看池中的人,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殿下,还是把他捞上来吧,万一死了,污染了咱们这片池子,可就不好弄了。”
说话的是最年长的小朱,做事有分寸,已看不下去了。
此刻已到正午,阳光火烈,无风,这么暖和的天,池子里的人却一动不动的漂着。
这人不会死了吧?
“把他捞上来,看看还有没有气。”
蝶珊下令,也觉得人要是死了,不好对外交代。
今晨才换岗的禁军,用竹竿捞人,捞上来,这人都僵了,全身僵直,无息无声。
“死了?!”
是真没想到,这个刀枪不入的外界主道强者,居然也会被冻死?
蝶珊上前亲手查看,没有气息……
没有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