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呼唤,幔帐飘舞,人影已扑入任朗怀中。
“锦姐姐等等,我和你说个事?”
开怀的笑容,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堂堂剑皇竟也变成了一直只听话的猫儿,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女人。
他叫停,锦丽就停,直直的看着,耐心的等着这个男人开口。
“我有个小徒弟,他来找我,人已到了。”
任朗已知道是谁来找自己,并无危险,所以才这么从容坐着:“这小子是个不着调的愣头青,准是知道我被抓的消息,却不知道后边的事,你派人把他接来,不然可就有麻烦了。”
锦丽皱眉,问道:“被困傲骨道界那么久,你怎么忽然冒出个徒弟来?”
任朗道:“昨夜刚和你说到傲骨道界脱困,今天让你留下听我讲故事,可你非不肯,回到圣武道界之后的事,我不还没说呢。”
“快去快去,先把我那徒弟接来,晚了要乱子的。”
他推赶着,完全不把这个女人当成压世的剑皇陛下,威名赫赫的悍妇。
只把锦丽往外推,任朗自己岿然不动,把他知道的江瑚身份消息全都说了。
为了避免出乱子,锦丽立刻动了帝都情报网,按照任朗给的身份信息去找人。
不过一个时辰,召来大内统领吉儒,带领皇城五百禁卫好手,直去了帝都大牢。
“人已经找到了,朗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呢?”
堂堂剑皇,竟又软若无骨的扑倒了任朗身上,纤长的四肢犹如藤蔓攀树般,缠绕任朗。
抱着这样一个温温软软,被自己驯服的美人,任朗毫不留情的下手,粗暴、强硬……
这就是最好的奖励!
东宫!
“母皇也实在太过分了,就这么把一堆烂摊子抛给本宫……”
开始接手朝中越来越多,各种大事的蝶珊,现如今更加繁忙,刚刚用过晚膳,就又要面对一堆奏折,另外还有明瀚瀚带来的一群大臣进言。
而她的母皇,晚朝退后就不见了踪影,近一个月来,日日如此,已然荒废了朝政。
听着太子抱怨,殿内的明瀚瀚上前直言道:“陛下也是器重殿下,请殿下先阅览紧急朝务。”
可蝶珊心直口快,冷哼道:“哼,什么器重,她刚封了皇后娘……皇后爷,定是自己到后宫逍遥去了!”
此言一出,下面一排坐的大臣,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即便心知肚明,可这种话也就是这位殿下敢说吧。
“殿下慎言啊!”
明瀚瀚起身抱拳,心说这都什么事儿,你们母女俩有话就不能自己说去,非要怄气,为难我们这些手底下当官的。
自从南方平乱归来,蝶珊知道了母皇对她的利用,至今她这口怨气还存着,更因为朝中反锁事,蝶珊一直没机会和她母皇说。
现如今到好,剑皇做起甩手掌柜,让她蝶珊接盘,想想英丰帝国统治浩气大6,地广物繁,人口多的数不过来,各地城市每个月都有上报反锁事,眼看就要到年关了,每日的事之多,哪里是她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管得过来。
即便有朝中大臣帮衬,已经快要把蝶珊烦死了……
这时,一个禁军小头领来报,告知大内统领离宫是授了剑皇旨意,要蝶珊不用惊慌。
“母皇所为何事,竟要吉儒统领领兵外出?”
蝶珊好奇啊,母皇这是要干什么,令吉儒带兵出宫,莫非要杀什么人,否则怎么会让吉儒这位武道巅峰出马。
要知道,大内统领吉儒,多年前便已是入道巅峰的强者,武道之深,今日达到怎样的地步,不为人知啊!
这样的人亲自出马,还带了五百禁军,能是小事么?
“陛下有口谕,要大内统领吉儒统领去找一名姓江名瑚之人,具体情况,陛下并未严明。”
这名禁军回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