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这辈子都洗不干净的留芳墨,任朗心里又苦又想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任朗不懂。
不过,跳出枷锁那一刻,掌力一吸,金笔入手,背在身后。
锦丽伏在池畔,她的醉意还在,愁眉轻语道:“看在你任由朕宰割,已知错受罚的份上,过了今夜,你若留朕还是那句话,朕要封你皇后之位,甚至不惜废去后宫五百男妃,朕便永远是你的女人。”
“可你要走,过了今夜,若再在圣武道界出现,朕见你一次便杀你一次。你明不明白?”
狠辣的目光直射而来,仿佛两把利剑。
噗通,哗!
任朗明白了,所以他跳入池中,游过去:“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是装弱,为了消掉你的怒火。”
她并不建议此刻的状态,只是也不知是怎么个心情,开口道:“朕的怒火并未消除,朕还想捅你十七八剑,就像你当年把朕压在身下,朕也想把你压在身下好好蹂躏。”
小拳拳捶过去,只是溅起一小片水花。
任朗开怀笑了,一把将她拥住:“若是要我不走,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得寸进尺!
“什么?”
她阅男无数,瞬间看出这个男人不怀好意,可她并不在乎。
今夜,再忆当年!
虽然不懂女人心,可任朗胆子大的很,道:“当年你睡觉不老实,我在你屁股上写的字还差一笔,让我补上。”
“不行!”
她立刻推搡任朗,但好像已晚了。
强力将她压在池畔,笔锋已下,任金岇三字,最后一“竖”
,当即完工。
“怎么还和当年一样哭哭啼啼的,你可是剑皇女帝,千古独一无二……”
想要征服这样千古独一无二的女人,只有一种方式,强取!
第二日,朝堂上唯有蝴蝶公主端坐龙椅,剑皇未到,却谁也不知其身在何处。
而身在朝中的庐恒坚,面色难看,他想到昨夜之事,总忐忑不安,觉得要出事。
第三日,午朝,剑皇终于出现,满面春光,红润的面色带着异样,似个春花绽放的小姑娘,更像新婚的小媳妇儿。
刚到朝堂,剑皇便立即下旨,安日王擒贼有功,却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另封别号,东境皇者。
另外,剑皇下令废除后宫,五百男妃凭才学入朝中任职,有不愿者,赏金,封地。
二道圣旨下,满朝上下都觉得剑皇是不是疯了,这么多年,玩腻了说废就废?
明里暗里那么多的布置,就您这一句话,全废!
可当第三道圣旨传下,非议更广。
三旨,今有得天独厚者,姓任,名朗,字金岇,深得朕意,故此封皇后位,父仪天下!
哪朝哪代,能有男皇后的,古今第一,任金岇!
得了这个消息,安日王已坐立不安,他与任金岇大仇已结,这才三天,剑皇真疯了?
“失策!”
庐恒坚内心激荡,想想那天晚上,锦丽不是在试探自己,这女人是真疯了!
千年了,剑皇旨意无人敢逆,就是有再多人叹气摇头,也无人出言阻止。
这个世道,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