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竟是带着剑来的,还一身的酒气,面色红晕晕的。
任朗可就好不了了,他心里已明白,当年做错了事,今日,自己就要付出代价了。
任朗的嘴并未被堵,可他不说话,目光空洞洞,一副认死的态度。
见他不说话,剑皇锦丽可就忍不了了,寒声道:“你竟一句话也没有对朕说的么?”
“我……”
任朗刚想开口,可看看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又闭口不言。
“好,你不说,朕来说。”
她搬起铜台拉杆,齿轮“咔咔”
转动,任朗摆着个“大”
字形,直立而起。
锦丽面色也不知是笑还是哭,总之难看极了,说道:“当年入宫寻朕比武,朕应了你的请求,只不过是迟些罢了。”
“呵,可是你,你竟敢夜闯净华宫,还敢……”
她已气怒连话都说不利索,顿时拔剑,横在任朗脖颈。
试想当年,她洗澡,他误闯,两强相见,自有争斗。可任朗一个气血方刚,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大半夜看见一个姑娘洗澡,又会生什么呢?
“你坏了朕的身子,朕的第一次就让你给夺了。行,你有本事,朕当了一百多年的皇帝,还没见过你这么一个有本事男人。”
“可是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强奸了朕,还敢叫嚣,用留芳墨在朕屁股上写字,害的朕八百年不敢让宫人服侍,只能熄灯做事……”
“你说,你该死不该死!”
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她牙齿缝间挤出来,手里的剑狠狠割裂任朗的皮肤。
竟有丝丝的血溢出,一把铁剑,也能切割开任朗的皮肤?!
“额…不该死。”
犹豫了一小下,任朗口中蹦出这三个字。
“凭什么。”
她怒喝,下手的剑停顿。
每个男人再笨,都会两句花言巧语,何况任朗这种天生开朗,明媚性格的人。
任朗微微笑道:“先,我可要跟你说清楚,当年不是我不愿意留下,可你实在太霸道,非要让我当什么男皇后,父仪天下,你说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干这种事吗。”
“再者说当年年轻气盛,这不是害怕你这么霸道的女人又找别的男人,那我不才…才在你屁股上写字的吗。当年我走,是想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考虑,可谁想到你居然派人追杀我,那我临危破入主道境,可不跑的远些呗!”
“但是锦丽,我告诉你,你永远是我任朗,任金岇的女人。如今我回来了,就是想拿安日王人头跟你赔罪,我知道安日王一直想谋夺你的帝位。”
“只是,我好像搞砸了,庐恒坚这横货实在是太强了……”
“你别给我打岔,八百年了,你现在才想着回来,你知道不知道,我……”
及时停口,有些话锦丽自己也不说了。事实上,有些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八百年,她有过太多男人,为这些男人死去活来,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多少,她已找不到一个真心喜欢她,更愿意有能力征服她的男人,这便是她的痛。
而这一切都是自任朗而起,因为是在任朗之后,她才开始收男妃。
“我要扒了你的皮!”
嘶——
她一把嘶开任朗的衣服,因为要剥皮,就得先脱衣服。
这道理就和,上厕所要拿手纸一样!
“锦丽,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不想早点回来,实在是因为……”
话没说完,任朗急了,因为他的下两条腿,凉飕飕:“诶,你干什么,你不要这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把剑拿开,我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