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追逃了大概半个月,任朗便站在了帝都那比山还高的城墙下。
“回来了!”
任朗一声感叹,仰头注视着帝都,他很清楚,自己要见的人就在这里。
“这个庐恒坚,他是疯了吧,到现在还追,真想不死不休是怎么着。”
又感应到了一股力量对自己的搜索,任朗只能迅入城。
可是,刚走到城门口,一张巨大的画像告示,贴在城墙上,布匹做成的告示,长宽起码有一二丈,只是略一瞧,任朗便看出了画像上的人是自己。
再看那一个个大字,写着;逃犯任金岇,罪恶滔天,今帝国剑皇陛下旨,全国通缉,凡揭者赏千金,捉拿逃犯者封官赐爵。
后边还有一排小字,写着注;需生擒逃犯任金岇,交于皇城官,违命者,治罪。
“嘶……”
任朗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通缉我,还全国通缉,我这进了帝都不是自投罗网吗。”
告示上印着玉玺金章,小是小了点,但也一目了然,这可是剑皇亲自下的命令啊!
“她居然也要抓我,唉!”
一声长叹,任朗灰溜溜转过身,不进帝都了。
进去了就是个死,逃吧!
“现在想走,晚了吧。”
可刚转身,还没走两步,一个人挡住了去路,一杆铁枪在手。
顿时,恐怖气势炸裂,虚空扭曲,霎时间传遍帝都。庐恒坚举枪直对任朗,枪尖已刺了过去。
“完了!”
心里本来已经冰凉,正打算是不是要离开圣武道界,可庐恒坚这就追来了,真是羊已如虎口,完了。
……
皇宫!
小衍道境气势何等威能,当庐恒坚出现那一刻,正在朝中议事的剑皇心有所感,飞身出了皇宫。
剑已在手,须臾便到战场。
“任金岇,你……”
一句话未完,剑飞刺,小衍道境威压袭碾,剑意割裂虚空,武道之力如煌煌天威旱雷灭世。
正抵挡庐恒坚的任朗,眼看来人风姿更盛当年,心间却生出一股悲凉。
“你们都要杀我,我走还不行。”
心里嘀咕一声,武道之力震荡,便要引道碑虚影降临。
此刻,眼看剑皇到,竟一剑毫不留情的袭杀任金岇,庐恒坚飞身退去,一时间主意不定。
那一剑刺的凶猛,武道之力配合那天威剑意,弥空破界。
而面对这一剑,任朗同时飞退,眼看着那举剑的人,面露恨色怒容,似乎要把自己生吞了一样。
此时此刻,任朗觉得自己倒不如死了算了。圣武道界的家已没了,好心好心为她刺杀安日王,本以为可以此赎回当年得罪过。
可是现在,就连她都要杀自己,这都叫什么事儿?
面对剑皇一剑,任朗忽然散了力量,慢慢停身。
剑尖抵在任朗咽喉,丝丝血色流出。但这一剑刺的并不深,还不至于要了任朗的命。
多深的执念,能让这位恨一个人恨了八百多年?
到底是怎么样的事,让任朗见到这位居然想死?
皓月般的贝齿密排紧咬,字字从齿逢中蹦出:“朕,要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