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在大道玄而又玄,冥冥之中与时空之道相合,凭任朗之力还无法完全掌控这种可怕的力量,使用出来自然控制不好,要付出代价。
浑天无地惊目看向任朗,不想他还有这种能力,一同被困几百年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一时吃亏,只怕任朗还有后手,浑天无地转身远去。
总算是得救,江瑚不好受的倒在地上,他本来就有伤在身,方才那一拳打出,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翻涌出来。
更是险死还生啊!
一个小小的主道与小衍道境硬撼,吃亏的当然是江瑚自己。
任朗平复己力,飞落江瑚一旁,问道:“小子,没事吧。”
江瑚只是咳喘几声,并不说话。
一转天,挂名的师徒两人找了个吃饭的好地方,坐了下来。
春湖大酒楼,二楼临街的窗前,吵闹繁杂,却可以听到最多的小道儿消息。
两三样小菜,两大坛子烧刀子,正如初遇时,两人一人一坛,简单却不失精致。
“不想一个对付我的好法子,短时间内老魔头是不会再来了。”
“你也不必那么担心,为了杀我,就是他抓到你,也只不过做个人质,你放心好了。”
任朗喝着酒,一边安慰着江瑚,毕竟是他把江瑚拉上的船,做师傅的责任当然要负。
可江瑚却不那么乐观,说道:“趁我没死,您还是赶紧教我两手保命的法子吧,您心大,我可做不到。”
瞥了一眼任朗,江瑚干了一碗酒,动了动心思,道:“徒弟我再跟您论一回道,您那存在大道,到底有何玄妙,至少您应该能说出个理来吧?”
“嘿,你小子这是变着法儿的套为师的家底啊!”
任朗自斟自饮,叹道:“既然是论道,你也别只是问,总要拿点真东西出来。”
“好歹你也是主道啊!”
被这一说,江瑚脸色不禁一红,试想自己论的哪门子道,光套别人东西了,自己的真才实学一点没外露。
人都是有羞耻心的,江瑚自然不例外。
干了一碗酒,又倒一碗酒,江瑚手指沾着酒水,在桌上画了起来。
一开始还没什么,可看到这以后,任朗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上的鬼画符。
“自然大道,符纹!”
江瑚语落,符已画成。
而符一成,这张老旧木桌似乎焕生机,边边角角裂缝内,木结上都变得湿润,似乎要有种草木逢春,萌生新芽的冲动。
只是,酒水很快就干了,这符也只不过是江瑚随手而画,还不具备令死木焕生机的能力。
“好小子,用这种本事你不早拿出来,浪费时间。”
任朗又气又笑,见猎心喜。
“您就把这理解成大自然的力量好了,这也是我来圣武道界前新感悟的力量,涉道未深。”
江瑚解释道。
任朗还看着桌上欲干未干的酒渍,道:“我看不止如此,有此道,已是通了大衍之路。”
“什么?”
江瑚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是任朗说错了。
大衍道境,江瑚做梦都想找到的高人,想死都到不了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