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朗手上用力,他很不理解这小子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你已入武道,何必再去东境王城挨揍,吃饱了撑的,坏我大事。
江瑚不甘示弱,手上力道也加重,道:“你管的也太多了吧,许你找安日王比武,就不许我找,我看你这人确实有病。”
“你……”
任朗气的哑口无言,这小子要干什么他确实管不着,但他毕竟是要去杀人的,怎么敢让这小子跟着去。
任朗心里有缘由却又不能说,居然也觉得自己有点理亏。
“哈哈哈哈……”
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可任朗忽然又哈哈大笑,放开了反制江瑚的手。
江瑚只觉得这人确实有病,怎么突然就乐了,我挠你痒痒肉了?
“不打了不打了,放手!”
任朗叫着,后退了几分。
江瑚心里纳闷,只能先放开他,后退看着任朗,道:“你这个疯子,气傻了吧?”
江瑚心里后悔招惹这么一个人,以后惹谁也不能惹疯子呀!
可任朗静了静,才说道:“小子,你要去东境王城找揍,我确实管不着,你要去就去,你爱找谁比武找谁比武,这本来也和我没关系。”
原来这个人现在才明白过来。
江瑚仔细打量着任朗,只怀疑他是不是又和上次一样,憋着什么坏呢?
任朗又道:“但是有句话,我不得不和你说一句。”
江瑚问:“什么话?”
任朗道:“到时候挨了揍,让安日王关进大牢,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人家是王爷,就你这么样的去找人家比武,事后肯定好不了。”
“切!”
江瑚不屑道:“吓唬谁呀,我好不了,我看你也好不了,因为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黎明,天气阴沉沉的,入秋之后很难见到这种天气,似乎随时都要下一场暴雨。
大路上,江瑚和任朗关系居然又和好了,两个人勾肩搭背,像兄弟,更像爷俩儿。
“凭什么你先和安日王比武,我不干,要比也是我先比,你后边排着去。”
知道任朗是个疯子,江瑚也不像以前那样尊重他。
对这个人,他总有一种古怪感,算不上朋友,但这关系好像还撇不清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还真说不上来。
任朗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只是对于比武之事相当执着,道:“那你可想好了,要是让我先和安日王比武,后边你还能占占便宜,你要是不愿意,我可就不客气了。”
江瑚心想这人什么毛病,比武是为了磨砺自己武道,这还带占便宜一说的?
江瑚不理他,往前走,马上就要下雨了,要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啊。
眼看江瑚当先一步,任朗在后边停了停,心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到时候替我背黑锅,那可怨不得我,有你在前帮我摸摸安日王的底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