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瑚两眼直,看上去是要醉倒了,可每到了重新倒满一碗酒,一口气喝下去,就开始问。
反正,江瑚问的问题乱七八糟,就是想把这位给套进去,看看能不能讨教讨教武道一事。
可这哪那么容易,任朗当然也不会醉,他还等着姓江的先醉,好甩脱他呢,怎么可能还答应他教他练武。
“任前辈,我再敬你一碗,咱们俩真是相见恨晚,我江瑚能认识前辈,三生有幸!”
一口干了酒,江瑚又到一碗。
江瑚接着道:“只可惜,咱俩差着好几十辈儿呢,要不然我非和前辈拜把子不可。”
一听这话,任朗心知这小子是缠定自己了,还拜把子,他想干什么?
任朗摇摇晃晃,含糊道:“哪里的话,好说好说……我可不能再喝了,喝不下了……”
垂着头,微瞌眼,驮着背,似乎是真醉了。任朗上半身摇摇欲坠。
拿着碗,腾地站起来,走到任朗身旁,江瑚也不管他真醉假醉,只自己装醉,拜道:“不管怎么说,既然咱们这么有缘,离开了傲骨道界还能在圣德道界见面。”
“江瑚愿拜任朗前辈为师,求师傅传我武道,我干了这碗酒,从今以后我就是您徒弟了。”
“我干了这碗酒”
这叫什么话,徒弟拜师,酒不让师傅喝,徒弟自己喝?
“诶,坏了!”
任朗心里一咯噔,心说这人可真无赖,坏我的事,喝我的酒,你还吃定我了!
心知姓江的已经拜了下去,任朗可不敢答应。
两人一共也不过见了两次面,虽说互相也知道了对方的一点根底,甚至于有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但鬼知道对方心里怎么打的算盘,万一是想谋财害命呢?
“拜我为师?”
任朗心里一冷:“哼哼,教会了徒弟,就等着饿死师傅吧,鬼才收你呢。”
“别闹,你喝醉了,我也醉了,额……”
吧唧一声,任朗栽倒在了桌子上,人事不知。
见任朗到了,江瑚也不管,他还拜他的。他醉他的,两人各干个的。
至于这事成不成,都是后话。
拜完了师,江瑚就跟定这位了,好容易遇上这么一位高境界武者,学不成武功,绝不能给放跑。
江瑚也是被逼无奈,潜心钻研而无法入武道,再拖延下去,他只怕自己又被困在此界,不得不出此下策,耍耍手段,扯扯脸皮。
要说不要脸,江瑚也是真不要了,找个住的地方,安顿一夜。
第二天一早,殷勤的就给师傅打好了洗脸水,准备好早饭,死盯着不放人。
客栈后院,凉亭下早饭已上齐,江瑚拱手道:“师傅,请用早饭。”
任朗黑着脸,道:“谁是你师傅,叫的又是哪个?”
昨晚,任朗是想甩脱这个狗皮膏药跑来着,可等他要行动时,就现姓江的小子给他当门神,守了他一夜。
直到现在,任朗才明白自己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天下第一,头一号,无赖!
江瑚笑道:“当然是叫您呀,昨天咱们俩喝酒,您都说了非要收我为徒,传我武功,带我入道,好早早回家救人。感谢您好心可怜我……”
江瑚抱拳深鞠躬,要多尊敬这位就多尊敬这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