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宫是为了保你的命,要是母皇知道,早把你给砍了!”
……
监牢,因为有犯人越狱,为了查出是否还有同伙,狱官大怒,正在对犯人拷打,一片片哀嚎声惨绝人寰。
老虎凳上,江瑚已被铁链捆绑结实,脸上带着铁面罩,就怕他受不住,咬舌自尽。
一名狱卒将细鞭子沾了水,问道:“小子,老实交代,你说不说?”
“说什么吗?”
嘴上带着铁面罩,江瑚也只能微微张嘴。
“我问你说不说,你还敢嘴硬!”
狱卒挥舞起鞭子。
啪!
狱卒:“你说不说?”
江瑚:“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啪!
狱卒:“你说?”
江瑚:“你问呀,说什么吗?”
啪!
狱卒:“老子都问了几百遍了,你和那几个人住在同一件牢房,你们是不是同伙,他们要越狱,你会不知道?”
“问你大爷个几百遍,你什么时候问过我?”
江瑚怒骂,因为狱卒问过别人没问过他:“告诉你,有种你打死老子,打不死老子,你就是龟孙子。”
“嘿,你奶奶的,还嘴硬!”
狱卒抡起了鞭子。
啪啪啪啪……
一连十几鞭子下去,江瑚的衣服已被打烂,可他屁事没有,居然还得意笑道:“怎么着,打不动了吧,累死你也破不了老子一点皮儿!”
这会儿,狱卒惊呆了,一旁录口供的人也惊呆了,扒开了江瑚的衣服一看,十几鞭子连个痕都没打出来。
狱卒看了看手里的鞭子,那鞭子就和柳枝一样细,还沾了水,十几鞭子下去,一般人半条命都没了。
这人竟一点事没有!
他们怎会知道,江瑚这肉身放到熔岩里浸泡都不会有事,何况几鞭子。
江瑚有嘴硬的资本,闲得无聊,跟狱卒瞎掰扯。
可狱卒不信邪,火盆里取过通红的烙铁,“滋啦”
一声,放在了江瑚心口。
“切!”
江瑚不屑出气,眼神蔑视。
“嘿呀!”
狱卒惊叫一声,骂道:“今天还真碰上个硬的,来呀,拿辣椒水来。”
一盆辣椒,一桶水,调好了用漏斗往江瑚嘴里灌……
说实话,不仅仅是嘴里,眼睛、鼻子、耳朵,都给灌了不少辣椒水,这狱卒下手是真黑。
但是这又怎么样,江瑚还是什么事也没有,邪笑道:“我说这位大哥,要不您给我来个痛快地,直接烧一炉子铁汁,我就爱喝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