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鄙视,一个人,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竟会堕落到这一步。
“我……我……”
“是他们逼我的,一个月前他们来到我家,逼我吃这东西,不然就要杀了我儿子,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
“还给我,求求你把它还给我……”
裴兰已痛哭流涕,想必是因被惊吓,毒瘾又犯了,抢过毒药,一下就吃了好几颗。
她知道从裴兰身上问不出别的了,这些人当然不会真正的计划告诉裴兰。
后院门外有头驴子,一辆板车,套上驴车,只把吴秀才带走,趁着天还没有亮,到了医馆治伤,随后赶紧出城。
在城内杀人,官府是要追究的。
蒙蒙亮的天色下,夏晨大路上,驴车并不块,她在车上打坐,平稳内力,驴车每一次晃动身上像是撕裂一样刺痛。
可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调整自己,太多事情一下子涌现脑海:“还有怎样的高手没有到达,若是多上七八人,本宫便要栽在这里了,最后一段路竟会这般难走!”
知道对方的级高手还没来,她的心情愈沉闷,之前还不着急会帝都,现在却急得恨不得飞起来。
就凭这一次交手的二十三个杀手,她已明白之后的刺杀将是惊天动地,要杀自己的杀手武功高到吓都能吓死人。
“那位高手一到,本宫就必死无疑?”
“哼,难不成是大内统领吉儒?还是帝都城防统领海师傅?……”
武功在她之上的高手很多,可她知道的成名高手都是有脸面的人,绝不可能做杀手。
可怕的就在那些无名高手,所以她根本猜不到会是谁要来杀她。
“姑娘你脸色这么不好看,也受伤了?”
吴秀才醒了,虚弱的道:“姑娘,你还是放了我,自己赶紧逃命吧,你的仇家实在太厉害了。”
“何必带着我这个累赘……”
吴秀才说的真心话,并不是为了要自己逃命。现在的他伤势很严重,坐都坐不起来,离开了人必死无疑。
她只是笑笑道:“现在放你走,你也活不了,所以你必须随本宫回帝都。”
“本宫是不会让你死的,因为你这个怕死的秀才还挺有意思,当时为何要为本宫挡暗器,你趴下就不会受伤了。”
吴假半响不说话,似乎自己也想不清楚为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吴假目光望着她,说道:“姑娘,我若是与你说,我是真心爱慕你,你是否愿意接受我?”
这秀才的意思是什么?
她也直直的看着秀才,决计没想到秀才会说这话。
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滋味?
还不等她开口,吴假又道:“本宫,能如此自称,我知道你一定是位皇亲国戚,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