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公主殿下,醒啦?”
才擦干净车上的血,江瑚就现公主殿下目光迷蒙看着自己,确实是醒了
伸手过去,摸摸光滑细腻的额头,烧倒是退了不少。
啪!
一巴掌扇过来,江瑚愣是没躲开。
她猛地起身,看了看自己,现自己衣服都换了,顿时怒从心起。
她是个女人,到现在来说还是个女孩儿!
二十多年来,自从记事起她就能自理,除了几个暖床的贴身宫女,她只拥抱过自己的母皇,还从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这么,这么不堪,遭涂。
可是现在,这个人居然敢摸她的头,即便是出于好意,那也不行。
是不是,还趁她昏迷,干了点别的事?
不然,衣服怎么换的呀?
四下找了找,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剑,一回身扼住江瑚的脖子,压倒他。
“好心救你,我还遭这报应,做人难,做男人好难!”
感受着她手上的力量,江瑚知道她肯定没事了。
“你……”
她吐出一口浊气,双臂突然开始颤抖。
毕竟是大病刚醒,即便她修为很高,一时间也不能恢复完全,气急之下又头昏脑胀起来。
脸色迅煞白,她不得不暂时放过这个人,坐到一旁,深呼吸调匀自己的气息。
江瑚笑笑起身,嬉皮笑脸,坐直了认错,道:“哎呦喂,公主殿下饶命呀,如有冒犯之处请您海涵,我这不也是为了救您命。”
小白脸嘻哈,这哪是认错的态度。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见到她醒了,好了,还有力气打人,江瑚就是觉得很开心,挨她的揍也开心。
你说,这人他贱不贱?
少顷,蝴蝶公主睁眼,眼里的怒火少了,因为她内视自查,身上并没有少什么,“那股”
力量还在。
瞪着江瑚,狠狠道:“救命大恩,不言谢,待本宫回到帝都,一定大大的赏你。”
即便知道自己完璧,可在昏迷的时候还是被这个男人亲近过,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听着这种可能是久居上位,有些虚假的厚重音调,威严话语,江瑚不喜,却故作惊喜,道:“赏?要赏您现在就赏我一个呗,干嘛还等回帝都呀。”
“来,下车,咱俩比个武。”
一把抓住她的手,愣是给拽下了车。
下车,江瑚就动手,一拳直击蝴蝶公主面门,度一点也不慢。
被这人强拽,她有些怒,可眼看着一拳击来,她更怒,后仰矮身躲避,反手扣住江瑚腕脉,且一脚踹开,击打江瑚丹田。
腾身,根本不顾手上疼痛,居然出了一招平地闷雷,威势之剧,仿佛也要一拳洞穿公主胸膛。
感受到这一拳威势,她更惊,若真被击中,不死也是个半死。
可是这人救了我,为什么一转眼就要杀我?
来不及多疑了,因为拳已经迫近到了胸前一尺,再不动就死了。
内力运走,翻身飞旋,险而又险避开了一拳。
砰!
一拳击落在地面,江瑚腰身一扭,半点力不借,竟能飘飘荡荡翻身又上,悍力平击,同样使足了劲儿,拳风“嗡嗡”
作响。
刚刚落地,耳边“砰哗”
一声还没有落幕,不想这人度这般快,她顿时一身冷汗,只来得及抬手,一挡,另一手剑指击出。
浩荡威势铺散,剑锋般锋利的一指,内力已将将透指而出。
也就在两人交击时刻,江瑚后跃,身形之灵活敏捷,度之快,蝴蝶公主那一指还未击出,他已退出了七八丈。
见这人竟又退了,她不敢大意,收力,回身换了个方位。
“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