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现在两只手,一手掰着她的嘴,另一手继续给她喂药。
看着她半瞌的眼瞳,江瑚又似有些呆,每每面对她这双眼睛,他都情不自禁感觉到伤心……
那并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折磨江瑚很难受,心很苦!
可是他每每自审自查,都一无所获,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
“真的好色,难不成我春心荡漾,看上她了?”
他救她,已经不仅仅出于她是位武道高手,可以引他修道,更因为他要救她,他想救她,还要完完好好的把她送回家,让她平安活下去。
“这位小哥,山高路远,前不见村,后不着店,能否讨口水喝。”
一时没注意,车外忽然传来一个老人的干巴巴声音,看来是渴急了!
嘴角上勾起一抹诡异的弯弧,却先把她搂抱怀里,用手帕掩盖住了口鼻。
江瑚道:“我这里只有药,没有水,你要喝就都给你。”
呼!
一支水袋飞出车围,直击老者面部,度之快,力量之大,震得整个车厢围布都飘荡。
老人抬抬手,也不见什么多余动作,接住水袋,两点寒光一闪。
车里的他并不多么惊讶,说道:“呦,原来您老人家是绣花的呀!”
车厢内话语轻巧,好不要脸的道:“要不您再送我两团白青线,正好我有衣服破了。”
他忽又咦道:“您这针怎么没有针眼,既不能用,还给你!”
“用”
字落下,两根飞针已经打出车子,要比来时更快的度,“噗噗”
射穿了老人手里的水袋。
水袋落地,药汤哗哗流淌!
他虽然不会暗器手法,可他劲儿大,就这一甩,飙暗器的度已经比得过任何一位暗器高手。
可是,也就在水袋汤药飞溅时,老人腰身已经矮下,一个旋身,忽甩出了背上的包裹,人就消失不见。
霎时,一片金银星光般的沙尘在上午的阳光下铺散闪耀,飘飘飞落在车外围布上。
呼……
青烟,大火,瞬间就把围布烧光,肉眼不可见的尘埃继续飘荡,杀人于无形。
“嘿嘿,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老人已经跳出四五丈外,不跑,还冷笑嘲讽。
星沙隐雾,杀人无算!
这本来是老人最善用的杀人暗器,即便敌人能挡的下星沙焚烧,也挡不下看不见的毒雾弥漫,知道中毒时便已晚了。
所以,老人不着急,等对方毒他再上。
老人面色惊动,不可思议后,怨毒之色不平。
“呼……”
江瑚只一口气猛吹,但他这口气却长的离谱,整整二十次呼吸时间,他周身便吹气了风,很大的风。
“哼?!”
老人惊了一下,实在看不出这股邪风从什么地方来的,正好吹散他的毒雾。
见事不妙,老人只能跑,一跃三四丈开外,身影已消失在路边树丛中。
“哈,我长的虽然嫩,但咱们老哥俩都能称兄道弟了,我是兄,你是弟。”
江瑚虽然这么说,可他并不追,也不出手。
不是他不想追,就害怕调虎离山,等自己回来,身边的人已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