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欢欢也不是一味地硬打硬碰,与傲骨道界其他修道人的战斗方式还是有区别的,她就像是一只鸟,展开双臂避开飞来毒草,就到了另一颗树上,紧接着再次扑击花蓝咫。
这一二女不再说话,每一招却都想至对方于死地。
她们的男人在打,她们也要见生死么?
花蓝咫毫无办法,跑又跑不了,只能和她拼了。
万万千千丝铺散开织成了一张网,将自己护在其中,每根丝上的寒锋都在刺击目标,她的五毒神功也已用到极点。
可是奈何,境界被压制,花蓝咫始终占不到便宜。最后,姜欢欢化作一只凤凰,展开翅翼,施展秘术,直接以浑厚修为还有强横的肉身力量镇压住了花蓝咫。
一招败,招招溃败。
花蓝咫元气大伤的身体,此刻也显出了很多问题,灵力不济,长时间比拼消耗,身体就像是个加热的,快化了。
花蓝咫修为后力不足,一招不慎被姜欢欢打飞了出去。
姜欢欢直追,又向花蓝咫脸上抓去,“嘶”
的一声,人皮面具被撕下,姜欢欢却停了手。
“哼,这才该是你的本来面目,说吧,你到底是不是圣子,说不定我不会这么快杀你的。”
她一脚踏在花蓝咫背上,似乎觉得头上杂乱的金银玉饰有些重,一个个拆了,重新挽了个。
“切!”
花蓝咫不屑一笑,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还会怕死吗。”
“姜欢欢,你该明白像我们这样的女人最怕的是什么,你说,只要你说的出来,你就可以折磨我,直到死。”
花蓝咫也是个狠人,不仅嘴硬,心更硬!
“唉……”
姜欢欢重重的一叹,道:“你说谁,你死鸭子嘴硬还有什么用,你就说你是圣子不就完了,让我好好的报复报复你不行吗。”
“你看看,现在五毒教已经完了,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可要不是你,我在清凰宫做我的老二多好,我怎么会失去元阴,我若是不失去元阴,这些年来我清清苦苦苦修的功法怎么会毁于一旦,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么浪荡的女人,这都怪你。”
“嗯……不过也好啊,五毒教完了,却不是我毁的,我心里实在有个疙瘩解不开,正好,今天正好遇见了圣子大人您,所有的怨,所有的仇,所有的报复,就让你一个人承受好了。呵呵,只是我到底该怎么折磨你呢?”
姜欢欢苦思冥想,脚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只怕这位圣子跑了。
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个地狱,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现在突然又落在了这么一个疯女人的手力,花蓝咫真的觉得自己好苦。
不过,她却笑了,说道:“你若是真的不明白怎么折磨一个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个女人,每个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你可以给我找很多的男人来,如果一天一个你看着不过瘾,可以一天给我找十个二十个……”
“或者,你可以把我的衣服扒光了,和情的公狗关在黑暗的笼子里……”
她居然能想出这么多折磨人的法子,实在令人想要作呕。
而且,她现在不是在折磨别人,是再给姜欢欢出主意怎么样折磨她自己,这更令人难以相信她到底在做什么?
听着花蓝咫喋喋不休的折磨人的法子,姜欢欢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你觉得这么侮辱一个女人还不够,我还有一种药,可以从外貌上改变一个人,你可以把我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再把我放在人群里尽情羞辱我……”
“还有,你可以永远不给我穿衣服,就让我光着去做你要我做的事……这些法子都是折磨女人最好用的法子……”
花蓝咫一口气说了很多,最后都有点口干舌燥,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可以告诉你,还有太多太多的法子可以折磨人,五毒教这个地狱,是你永远也想象不出来的,而我自幼在那里生、长,我在那里学会,亲身经历了太多太多折磨人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和你说上十天十夜,绝不重样儿。”
“姜欢欢,你以为你失去的那些东西是痛苦吗?”
花蓝咫问,却又自答道:“是,那是痛苦,可是那还不够痛苦,如果你要报复我,我可以让你在一天之内明白,享受到报复一个人的爽快、痛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