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害她一生有秘密见不得光,一直被要挟,圣子一道圣旨害她脱离了安度的生活,和一个傻子四处漂泊,姜欢欢对五毒教和圣子可没什么好气。若今日遇上的是仇敌,她可不能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
“呦,那确实是该快点跑,依我看咱们还是结伴而行安稳些。”
同样话音不落,姜欢欢追了上去。
她本是清凰宫二阁主,修为自然不弱,几息间便到了花蓝咫背后,抬手就是一掌。这一掌入道境后期的实力,灵力疯狂喷涌,竟是想要了身前人的命。
感受到背后危机,花蓝咫是想躲闪,可是她元气大伤的身子一直没有恢复完全,只是跑了一阵就有些喘,修为境界又都不如对方,她想躲已躲不开。
砰!锵——
姜欢欢这一掌下去,打在花蓝咫后背肩头,竟出了敲钟般的金铁声响。姜欢欢被震开,花蓝咫向前跌去,两人瞬间拉开了四五丈远。
落地,冲撞,稳定身形,又是“砰”
的一声,花蓝咫身上一层能量铁甲破碎,蓑衣也霎时间天女散花般崩散。
“还好有他给我的保命符。”
此刻,花蓝咫心中不禁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嫌弃蓑衣太丑给扔了。
不过一张保命符也用没了,下面怎么办?
“我说姑娘,你身上怎么有这么硬的乌龟壳,我只听说过男人都是乌龟王八,怎么你也是乌龟王八脱胎么?”
姜欢欢惊悚看着这人,想看清楚那面具下是谁。刚刚她那一掌已是瞬的全力,本以为可以把对方重伤,再看个究竟,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硬的龟壳在身,这下可难办了。
花蓝咫只是警惕这个女人,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这又是哪家子的仇人?
其实,也不怪这二位互相不认识,因为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当初下令,花蓝咫还是通过南媛的手给姜欢欢下的令,此刻她们也不报姓名,鬼知道谁是谁。
见对方阴阳怪气骂自己,花蓝咫也不甘示弱,大嗓门回怼道:“这位大白屁股小浪蹄子姑娘,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偷袭我,我要是男人非把你按在地上强奸八百遍,奸完了杀,杀完了再奸八百遍。”
毕竟都是女人,这么骂街谁还能容得下谁。
姜欢欢心里本来就怀疑眼前这个神秘女人和五毒教有关,被骂了就更有气,本来她元阴尚在,都怪圣子一个令毁了她,现在这么让人一骂,她怎么受得了。
姜欢欢怒色大盛,满脸通红的更红,怒道:“好一张嘴,看我不揭了你的面具,有你嘴巴来洗身子。”
姜欢欢脚下一蹬,身影风般冲至花蓝咫近前,仗着修为境界碾压对方,猛攻猛打。
见对方出手不留情,不是抓自己的面具,就是抓自己的胸,简直像个色狼一样,花蓝咫也怒了。
连连闪身后退,花蓝咫忽摘下笠冒阻挡对方的手,继续撤身,扎起冲天马尾猛地一甩。
霎时,白疯长,正如拂尘扫云,瞬间击打出的力量直击对方面门,无数寒锋就在梢。
姜欢欢已将斗笠抓碎,也没看清,就见对方甩出拂尘,尖端还有无数倒勾,心中一悸,这要是被打着,自己这脸可就烂了呀!
不敢迟疑,闪身后退。
女人和女人打架,跟男人确实不一样,毕竟她们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只要往对方脸上抓,没谁敢不怕。
可是别忘了,花蓝咫这头不仅仅是头,那是杀人的武器。灵力一运,白正如白蛇游走,无限的疯长,劈头盖脸往姜欢欢脸上击打。
一时间,姜欢欢心里也后怕,她的清白已没了,不能再没有美貌,因此只管护住了脸,却也没想好怎么反击对方这种怪招。以往在清凰宫中,她和姐妹们过招,哪里遇到过这么卑鄙无耻又不要脸的人。
“喳——”
嘹亮凰鸣清澈,清明凤凰展翅,掀起大风,震散曲曲弯弯袭来白。
清凰宫与凤巢窟本就是凤凰神殿一门同出,功法自然也是像极了。
只可笑的事,身为爱美的女子,姜欢欢到现在居然都没有凝炼丑的可以的骨铠,她学着凤凰展翅的模样,打屁股一撅,美虽美,却是一种漏洞百出的招式,顾头不顾腚的感觉。
远处不远,花蓝咫看这女人搔弄姿不禁也笑了,脖子一歪,头一甩,长打了一个璇儿,登时向着对方屁股打去。
而这时,姜欢欢刚做完凤凰展翅的动作,本来要冲击,以凰喙刺穿对方心脏,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下三滥到这种程度。
刚一抬头,本就没什么遮挡的臀部,就像是滑滑梯滑下了土坡,酸爽自知!
“哎呦!”
一声哀嚎,本来凭她稳扎稳打入道境后期肉身大道境界不至于疼成这样,奈何花蓝咫头上有毒啊!
虽说,姜欢欢本是五毒教圣子落选人之一,算半个百毒不侵之体,可她毕竟是半吊子,毒虽毒不死她,疼却是真的。
何况,疼的地方还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