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瑚不知所措,再看看那两颗血淋淋的恐怖人头,他不知道死的这两人是好是坏,该不该死。但他知道花蓝咫不该杀人,她只因为自己不开心就要杀人,那她就该受到惩罚。
可是要说起惩罚,江瑚却又想,谁有资格惩罚她,谁都没有,老天都不能。唯一有资格惩罚她的只有她自己。
她这么做是不是在惩罚自己?
花蓝咫用山洞里储备的水洗澡,就当着江瑚的面,浓浓的血水怎么也洗不干净,看样子她不止杀了两个人。
江瑚忽然觉得眼前晕,两耳嗡鸣,似乎要失去所有的感觉,也确实失去了。
这个时候,他元神中的毒又作了。
或许只有在江瑚昏迷的时候,花蓝咫才能得意的开心一下,她看着江瑚倒下,毫无办法去救。然后,她就情不自禁对他做了些不能说的事……
篝火令洞里变得燥热,两个人的影子也在燥热里晃动。
等江瑚再次醒来,他当即就现自己的元神变弱了,毒虽然没有溃散,没有加剧,但那对元神的伤害却不小,令他的感知能力都变差了不少。这让他感到恐惧,很不得立即斩掉有毒的元神道体。
在然后,江瑚却还是能感觉到身边滑溜溜的,温温热热,还在扭动。
下意识看去,他现自己和花蓝咫竟都脱的光溜溜,睡在一起,还在那个山洞。
“唉!”
内心哀叹,他当然明白花蓝咫都对他干了什么。这种事他真的受够了。
江瑚一醒过来,也把她弄醒了,江瑚很是悲切问道:“几天了?”
花蓝咫却温存美好,娇娇柔柔道:“五天,五次,我一点也不过分,对不对?”
听到这话,江瑚只能苦笑:“我就想问我毒几天了,你她娘的……”
忽然,花蓝咫不等江瑚赶人,自己先起身,居然穿上了江瑚的青袍,不咸不淡说道:“我们该出去秘境了,需要横穿四绝山,路最近也最难走,你还不快起来。”
她大义凛然的催促,丝毫不觉得对他做那种事而愧对江瑚。
江瑚只能撑着起身,身上都是麻木酸痛的,想骂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在临走之前,花蓝咫拿出了两张人皮面具。
没错,是真的人皮,她亲手剥皮,亲手制作的!
顿时间,江瑚变成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方口,挺拔鼻梁,算不上难看。
而花蓝咫则变成一个厚唇,小眼,胖嘟嘟的女人,绝没她自己好看。
看着她,江瑚忽然想起了那两个没脸皮的人头……
“你这是何苦,杀人心里是不会好受的。”
江瑚还是想用温柔的法子去改变她的性情,虽然怪罪,却只有些温火。
花蓝咫却气道:“还不是你逼的,最后怎么着,五天,五次……”
她先后伸出了摊开的双手。
听到这“五天五次”
江瑚心脏简直要气炸了。
为了继续刺激江瑚,花蓝咫和江瑚说了这对惨死在她手下的男女,在那天的雨夜森林里干的事情,等到横穿四绝山时,伴着雷声她甚至还要学那个厚唇女人唱响高歌,出了有生以来她能叫喊出的最大声音。
然后,等到江瑚受不了她,她居然用义正言辞的口吻和他说:“我这分明是为了试验你在遭受最大刺激的时候会不会毒倒地,毕竟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一受到过剧的刺激很可能会毒,万一你和人打起来受的刺激太大毒了,让人打死我怎么办,所以……”
所以,这一路上花蓝咫都在刺激江瑚,用她能想到的所有方式。
要不然怎么说,面对女人时,江瑚就是一个心肠软到烂泥里的狗东西,任凭花蓝咫刺激,他连屁都不放一个。
直到他们看见了各大宗门的大批修道人。
“姓江的,你娘我好痒,快来救救你娘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