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黑的夜。
温柔的声音,吐气如兰,道:“衣服都脱了,你是在等我吗?”
“嗯,我一直都在等你,一直没有动,哪里也没有去。”
丁竹说话还是一样的傻。
虽然,这一年多他学了不少东西,人情世故也懂了不少,可他却沉沦在恋爱的滋味里,连黑暗中的人儿,都分不清。
“糖果,尝尝这是什么味道的?”
她每次来都会带来糖果,亲手喂给她。
那双他早已经习惯的手,甚至比他自己的手都亲密。
“山楂味的,就一颗?”
丁竹傻傻问,没吃够。
她却道:“傻瓜,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喂你吃的糖果越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越长……”
“你知不知道,现在只有一颗糖果,意味着什么?”
丁竹傻笑道:“你能陪我的时间更长了?”
“不……”
她摇头否认,可以听见饰流苏摇晃的声音,她将饰都解了下来,衣带也松了……
她道:“这意味着今夜我是你的,这一辈子,这一生我都是你的了……”
黑暗里他们谁也看不见谁,他更分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直到午夜,门外一盏灯从远处临近,人影就要开门。
“谁?”
丁竹大喝一声,他身边的人也吓了一跳,竟是快拾起衣服,都没穿就仓皇掀窗飞逃。
见她如此,丁竹来不及阻拦,直盯着门口,很愤怒。
这种时候,不论是谁被打扰,都会生气。
可是,推门进来的人却是他永远也想不到的人,看见她,丁竹似乎被冻住了,又似石化了,不遮不掩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直到她走到丁竹身前,丁竹回头看向窗外,这才忽然现给他吃糖果的人,和眼前这个人……
似乎,好像,仿佛,大概,应该不是一个人!?
“你怎么了?”
这才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和之前那个人很像,几乎分辨不出区别。
见他不回答自己,童静只好弯下腰,提灯在面前,面对面温柔似水,问道:“是不是等我等的太久,刚刚睡着在做梦,被我吓着了?”
她竟什么都没有现,他的赤裸,床铺的混乱,房间里的旖旎异香,她还以为是丁竹没有收拾房间。
童静温柔地笑,昏暗下魅惑的脸更有情调。
可是,丁竹却傻了,更傻了,喃喃道:“不是你,她不是你……”
不由分说,丁竹也从窗户跳了出去,神识散,寻找着之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