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我会帮助你,保护你,你要怎样?”
“我知道,你并不叫江玉燕对不对,你叫什么名字?”
她柔软的问,显得弱不禁风,一只手食指在江瑚胸膛画着圈圈。
“嗯?……”
被这一问,江瑚忽然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名。
告诉她吗?
可想了想,这地方毕竟是龙潭虎穴,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江瑚只道:“我……我就姓江,你不要多问。”
只怕她误会,江瑚又道:“等咱们自由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哼,不说就算了!”
一声娇嗔,忽又变成警告,圣子道:“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江瑚依依不舍,道:“这就走啊?”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一定很好听?”
黑暗里,她眉额扭紧,迟滞半响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在问起她的名字时,她身子明显颤了颤,因为害怕。
这是为什么,这么害怕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
“花!蓝!咫!”
她一字一字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她本是五毒教圣子,圣子便是她的名字,所有人也都这样认同,很少有人知道花蓝咫。
甚至,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花蓝咫。
江瑚喃喃道:“开在天涯的花儿,像蓝天一样咫尺又遥远?”
“花蓝咫……花蓝咫……花蓝咫……”
他情绵绵的轻念这个名字,黑暗中看一眼她美丽动人的面庞,心中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激荡。
但他觉得很奇怪:“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姑娘呢?”
可他没看见,她那眼神似乎再说:“哼,妄想症……”
但听着他的轻唤声,花蓝咫似乎也认定了这个名字,道:“别人都不知道我有这个名字,现在只有你我知道,算是个秘密。”
话落时,她又呆了呆,似乎在想着某些事。
自从十四岁那年那场噩梦开始,她讨厌和别人接触,讨厌像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身体虚弱,简直是弱不禁风,所以她不喜欢走路。
更因为随时随地都要被那些人找上,做那些恶心事,所以她要坐着宽大的步辇。
渐渐连她自己都开始厌恶自己。
而这一刻,她本来该封闭自己所有的感觉、感知,屏蔽身体上的一切感受,否则那会令她疯,疯魔。
可,耳边一遍又一遍听到这个男人温柔甜腻喊着一个名字,她忽然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虽然是那么虚假,可这温暖是多么的异样,能令人心里头留下一滴滴热泪。
还好这里还是黑暗的,她不愿意让看他,他就看不见她的神情是多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