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真是给我缓解毒的吗?”
难得这么云淡风轻不吵不骂的对话,与圣子前三次见面,简直一塌糊涂。
可圣子道:“你还是快吃吧,要想解开噬身反元毒,仅凭五毒神功还不够,这一遭怎么也是免不了的……”
“日后习惯,也就不觉得难受了。”
最后的话,圣子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话音愈来愈小。
此刻,江瑚只看着丹药,才懒得管圣子怎样。
迟疑着,心里盘算这会不会又是个坑,这药该吃吗?
吃了这药之后,自己会不会痛苦的想死?
可为了解掉毒药折磨,江瑚决定,试试!
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态,一口吞掉药丸,便要回床边坐下炼化丹药。
可这时,圣子突然道:“到我这儿来,我得看着你炼化丹药,研究研究这毒。”
江瑚迟疑,离步辇近了,透过薄纱幔帐他也才看清楚,今天的圣子婀娜多姿,一直侧卧在那里,倩影若隐若现,身上穿的极少。
江瑚目力穿透幔帐,都能看见圣子娇躯的诱人曲线。
她的身上似乎只披了一件,一层的青蓝薄纱长裙。
江瑚迟疑,是因为刚刚洗澡,被那些年轻侍女挑逗的有些心痒,再者被热水泡过,内外通透舒畅,被如此一幕诱惑,就更窝火儿了。
见圣子竟这样,这样一位绝代风华就在眼前,十几年没近过女色,江瑚心怎么能不动。
可想想媳妇儿们还在家受苦受难,自己怎么能对不起她们,江瑚深吸气,平下心中躁动。
为了解毒,江瑚还是坐在了步辇边缘,没进幔帐,便开始炼化肚中解药。
幔帐内!
看着他坐在步辇边缘,连幔帐都不敢进,圣子雪额眉皱,红唇露出一丝好笑:“难不成还是个雏,看到我这样,他竟能害羞成这样?”
不多时,药力散开,江瑚却猛地醒来。
这时他才觉不对,这颗解药有问题,可能就不是解药。
是毒药?
此时,圣子方才坐起了身子,她身上确实只有一件透明的纱衣,朦朦胧胧的曼妙曲线就隐藏在青蓝云雾里。
“你是感觉很热么?”
掀开幔帐,直接把人放到,圣子道:“现在我实话告诉你,本圣子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害你,不是为了和你享受,而是为了给你解毒……”
“五毒教数百年的历史,自噬身反元毒研成,无药能解,就是有人能延缓毒,也要付出巨大代价。”
“你可知,这代价是什么?”
正说着话,圣子便开始动手,解开江瑚刚穿严实的衣服,像剥洋葱一样,剥的干净。
圣子又道:“如今,你用宝骨换取解毒的机会,好,我答应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