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瑚知道第一步该做什么,自己需要观察这个世界的人,所有的一切,尽量适应这里的风俗习惯。
随便拿本书找个空位坐下,神识笼罩整个学府,去观察所有人的一言一行,尤其是文字方面。
这样看,像是用另类的方式窥视别人,但谁让江瑚是个外界之人,要快熟悉这个世界,他不得不这么做。
这一坐便是一天,许多人从旁经过,都留下一句“读书不知早,老了要起早”
类似的话。
似乎都想要提醒江瑚,兄台你该努力了!
在旁人看来,江瑚就是个偷懒的人,坐在那里睡着了。
被好多鄙视的目光怒瞪,江瑚却也没有心思理会,只用一种“他人笑我太懒惰,我笑他人看不穿”
的心态,静静观察所有人。
直到夜晚,人群6续离开学府,几名负责打扫的人进入书楼。
“这位兄台,天已黑了,请你小心看护烛火,莫要走水。”
听见有人说话,俊秀眉宇睁开,本灵秀目光变得呆滞。
半日间,他吸收了太多信息,即便元神再强大,一时间却也消化不了。
此刻看,更像书呆子!
呆了半响,江瑚拿出木片名帖,说道:“今夜我负责守楼,你们打扫完就离开吧,记得把多余的烛火熄灭。”
也算是个勤工俭学进入学府的人,和这些来打扫书楼的人差不了多少。
但江瑚不想干活,更不想浪费时间,随便编了个理由。
说话之人看了江瑚名帖,也是明白了他的身份。
可这人却说道:“以往都是熄了烛火,从不用人守楼,今夜怎么?”
被这人问话,江瑚故作模样,拿书去看。
说话这人也机灵,当即明白,说道:“哦,我明白了,江兄是想夜半苦读,失敬失敬!”
“不若,江兄与我等打扫完书楼再来看书,毕竟我们不曾交钱进入学府,也不好什么都不做。”
“唉……”
江瑚暗自叹气,开口说道:“那这层我来负责,你们去上面吧。”
放下书本,站起身佯装动手打扫,目视这几人去了楼上。
等不见了人影,江瑚手一挥,楼内柔风拂来,带着丝丝水汽,洗去灰尘污渍,烛火吹熄,书本整齐归位。
又坐下,等到那几人打扫完走了,江瑚终于不再忍着。
“啊……”
捂着脑壳,头疼的厉害,用神识观察事物,要比眼睛看到的更多,一下子看到的东西太多太杂,难以消化。
缓了缓,江瑚忽然骂道:“人性虚伪,念过书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德行,我呸!”
之所以这样骂,是因为这半日时光,他以神识观察坦仓学府内的所有人,尤其是某些教书的先生,想从他们那里多知道关于圣德道界的东西。
可是,有一些教书先生的教学方式,江瑚实在不敢苟同,实在鄙夷。
比如,某些先生刚教完,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就有学生问了一个奇怪问题。
可是,那先生不仅不思考,不回答,还让其他学生回答看看。
最后,没有人回答问题,那先生最后也不回答问题,反而从问题上找毛病,直接把问问题的学生整迷茫了。
还有,某些教书先生上课,抓不住学生犯错的关键点,不加以引导改正,反而总喜欢拿一些罪大恶极之人跟学生作比较,说一些废话,把学生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