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说,怕说了吓着这死丫头。
“不图钱,那能图什么,哦,我知道了,他喜欢过糖糖,是因为糖糖所以才对我那么好的。”
雪澜这不说还好,一说殷语柔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不许胡说!”
雪澜吓了一跳,随后泪眼汪汪,“殷少,你说了今天晚上不吓我的!”
“我说了不罚你,可没说不骂你。”
殷语柔阴恻恻地道:“这种话以后不许说知道吗?尤其是糖糖在的时候。”
“哦……”
殷语柔观察她的表情,看见她的反应,在内心松了一口气。
看来雪澜对沐佑白那家伙是没那意思,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于是她这才满意地说,“糖糖不在,如果遇到了困难记得及时来找我,不要老是求助外人,知道吗?”
“哦……”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她下意识地就不想告诉殷语柔。
就好像一个孩子在外面闯祸不敢告诉自己父母一样的感觉。
先前她那么狼狈,怎么和殷少说。
才不要嘞。
……
与此同时,沐佑白那边。
他刚刚回家就收到了沐太太一双明晃晃的视线。
“怎么样?有没有做些什么?”
沐佑白都快被气笑了,“妈,她只是个孩子。”
“孩子?快二十岁的孩子啊?”
沐佑白却说,“妈,她情况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她的样子看着顶多才十三四岁,你真想你儿子成变态?”
雪澜的情况她也和自己说过,因为山上的气息和跟着玄灵子修炼打坐会有永驻青春的功效,她长得慢,看着也比同龄人小很多。
哪怕知道她的真实年纪,但对着这样一张幼态的脸,他要真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成变态禽兽了。
沐太太想到这,内心也有些失落,“真的没戏啊?”
“您说呢?”
沐太太内心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