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光喝了酒,就和哲达搂在了一起。
两个兽夫勾搭着肩膀,炎光就在诉苦,“哲达,安安总是爱你多一点,我就是多余的。”
哲达连忙搂的更紧了,“兄弟,你想差了,咱们三个就是三条腿的凳子,少了哪一个都不行。”
“你就会哄我,生崽崽也是先给你生。”
“明年就给你生,咱俩轮流着来,年年换着来,好不好?”
花芃芃翻翻白眼,这俩肯定是喝高了,把安悦当成了咕噜兽了。
这两个兽夫聊着聊着,就互相搀扶着去窝棚找安悦了,说是一定要安安说清楚,他俩到底最爱谁。
彝良和华阳互相碰着杯子,不知不觉的也喝多了,彝良脱了上身,就拉着华阳往外跑,这俩兄弟说是很高兴,要去爬树。
花芃芃连忙跟上来拦着,“喝酒了就在院子里玩吧,不能出院子。”
彝良扶着花芃芃的肩膀,“芃芃,我不是你兽夫,你眼花了吧?你管不着我,对吧,华阳?”
他说完,扭头找华阳确认下。
华阳点点头,“芃芃,你快让开,冥修当舔狗,我俩可是堂堂雄性兽人,才不会听小雌性的话。”
花芃芃把院门关上,“你俩要不再喝点米酒,再喝一点再去爬树?”
喝多了就爬不动了,正好睡觉。
华阳硬气的说道:“你让我们喝,我们偏不喝,对吧,彝良。”
“对。”
彝良说完扒开花芃芃的肩膀,就去开院门。
这俩货,真去了院子外面,找了个最光溜溜的树,就要往上爬。
花芃芃也不拦着,就看着他俩,一会上,一会下的。
突然,华阳脚底一滑,就从高高的树上摔了下来。
花芃芃意念一动,嗜血藤缠住了他的腿,华阳倒挂在了树上,这才没摔下来。
华阳大喊着,“彝良,快来救我啊。”
就这样彝良一惊,也差点从树上摔下来,花芃芃连忙把用嗜血藤把他绑在树杈上。
花芃芃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嗜血藤很快就把他俩都送到了地上。
这俩货又要往上爬,花芃芃就一直紧盯着,总在他俩要摔的时候护住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