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裴躺在沙里,刚才喝那几杯香槟在他身体里挥,将他脸熏得微红,带着一丝迷人酒气。
他缓了片刻,淡淡地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情期没来是件好事。”
白天泽安慰他,“来这里人,大多是为了解决情期苦恼。”
aha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迟迟没有育。
林裴笑了笑,没有反驳,“情期时候过来,万一被完全标记了不是很麻烦吗”
一旦完全标记,即使没有感情也会受到信息素和情热影响,是法律未曾承认但又等同无异结婚方式。
即使能洗去标记,过程也会格外痛苦,手术一旦失败,会对oga身体带来无法逆转损害。
“是啊。为了避免这样情况,我们会提前打一针来抑制成结。”
白天泽露出胳膊,给他看手臂上痣一样大小针孔,“不过aha易感期是不能使用这类激素性药物,所以我们也会请几天假,等到假期过去再上班。不过这一行也不是我们想休就休,偶尔也会有意外生。”
林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aha易感期也会很难受吗”
“当然。易感期和情期说白了,都是为了推动繁衍,信息素自然飙高导致紊乱。”
白天泽顿了顿,也有些无奈,“心情烦躁抑郁,想脾气,这些都是很正常表现。”
林裴惊奇地问“你这样人也会脾气”
白天泽一个aha,可比他这个oga温柔多了。
“我在床上可不怎么温柔,可惜你没机会尝试了。”
白天泽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而且,我应该不是你喜欢类型吧。”
“”
他一句中,林裴舌头彻底冻住了。
好半天后他才找回自己声音,“你怎么知道”
学生乖巧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惊讶,少年人另有所属心思写得明明白白。白天泽没有戳破,温柔地给他找了个台阶,“也许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吧。”
“你不会一直盯着我看。”
aha坦然地说,“我接过很多客人,即使蹭了那位学生光,但也还算有魅力。刚才你拒绝我时候,我还有些失望呢。”
林裴讪讪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忽然响起啪啪啪重重地敲门声。
“小裴”
克里斯在外面一边拍一边喊,声音急促,“你还好吗”
这时候克里斯怎么过来了
外面传来一阵隐隐骚动,林裴来不及细想,打开门后,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克里斯一把抓住他手臂、将他拉到了外面走廊里,拽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又去摸林裴脖子上腺体。
oga腺体是很敏感重要部位。
林裴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很快克制住了。
即使克里斯平时没什么分寸感,但是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做荒唐事,他相信自己朋友。
“生什么事了”
他问。
白天泽也从房间里走出来,抱着手臂、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俩。
克里斯不回答,又很粗暴地扯开林裴衬衫,看了眼他光裸洁白皮肤,确认没有任何痕迹后,才沉沉地松了口气。
“楼下有人情了。”
克里斯简单地说了一句。
因为出来匆忙,他上身衣服都穿反了,裤子也是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