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乾寺沉静的从怀里掏出来样东西,那是枚小巧精致的银月怀表,
岁月在那块怀表上留下许多的刻痕和泛黄的历史沉淀。
那是十二年前,
黑鸦台初始干部们在清源雨病房里,所见证的那枚怀表。
银月怀表曾经被一个很抠门很喜欢算账的家伙放怀里多年,
后来那家伙与一个老是风风火火、咋咋呼呼的白毛一起,
跳海身亡。
这块怀表兜兜转转最终落在了水乾寺手里。
水乾寺想,这可能就是宿命吧!
这场宿命决定了水乾寺现在坐在审讯室里,静静等待爆炸的到来。
怀表不停的出走动时针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在等,在等那一刻的到来。
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啊——
随着时针指向某个时间点,整栋建筑忽而轰然被一声巨响炸起!!!
是炸弹的声响!!
瞬间建筑钢筋混凝破碎!!!
水乾寺无力向后躺倒在椅子里,他的眼眸无神望着审讯室天花板吊着的白炽灯,
刺目的灯光打在水乾寺的身上。
水乾寺又想起那天他脱离黑鸦台时,
也是像今天这样的黄昏时分,
也是晚霞漫天,绚烂至极霞光映照着一片起起伏伏高楼大厦。
那个人披着黑鸦台特攻服,背对着他盘腿坐在天台边缘,身边放着瓶酒,
在水乾寺即将离开之际,
那个人说的那句话,
——记住了啊水乾寺!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岂有两样的。
炸弹的声响越来越强烈!!
马上就会让这里整栋建筑坍塌!!
可水乾寺没有走动,
他只是闭上眼睛,泪水划过脸颊滴入鬓间。
是啊,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曾经他以为只要穿上这身蓝黑交间的衣服,他就可以与喜欢的女孩子长相厮守,
可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所以他现在要愿赌服输。
兜兜转转他还是回到了起点。
成为黑鸦台的一只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