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他们行动,酒保便向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去信号,用手势朝后门方向指了指。
四五名黑衣男子随即迅朝酒吧后门处追了过去。
后脚姜胜起身来到那个告密的酒保面前,咧嘴用当地方言问道:“你知道我最痛恨什么人吗?”
“啊?”
酒保一脸诧异。
“我告诉你,我最痛恨背后打小报告的人。”
说着姜胜右手食指一弹,一枚钢珠激打在酒保颈外侧下颌角下方的哑穴,“以后你不用说话了。”
自从练习打穴术后,他到哪里都会随时带几百枚小钢珠,这东西不占地方,但是在他的手里面却能挥出惊人的威力,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之物。
缩骨术也是。
“啊……”
酒保吃痛之下用手捂住颈外侧,刚要喊内保,结果惊骇的现,他竟然只能出微弱的声音。
“呃呃呃鹅鹅鹅……”
酒保拼命的揉自己的喉咙以及被异物激打的颈外侧下颌角下方,然后根本无济于事,无论如何他也不出声音来。
姜胜看到打穴术果然有效,转身朝着后门处似慢实快的走去。
……
姜胜从地下酒吧后门处出来后现,外面是污水横行的小巷,到处都是垃圾,而且私搭乱建现象非常严重,有些人家的阳台已经建到别人家屋顶上面去了。
而且这已经是市中心核心区域了。
张海山叔侄俩以及那些追踪他们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过他倒是并不慌张,顺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飞快的朝小巷朝前走去。
他的五感极其敏锐,不仅视觉和听觉乎寻常人,嗅觉也远比最厉害的警犬还要强大。
走过一段长长的巷子之后,朝着北大街方向快跑去。
不到十秒钟他就听到了隐约得枪声。
“砰砰砰——”
他循着枪声快接近,来到了一处七字型建筑楼的后面,前面是一条湖泊,四五个训练有素的男人把张海山叔侄俩堵在楼后面的墙角处。
交替开火,相互递进,砖块被子弹打得到处迸溅,张海山叔侄俩连头都不敢冒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张海山叔侄俩被打死或是抓住,只是时间问题。
姜胜鬼魅般的靠近,手中钢珠连连射出。
“咻咻咻——”
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再去练习打穴术了,钢珠在内炁的灌注下,携带着惊人的动能打在五个枪手的后脑勺上面。
五个枪手根本没有预料到身后会冒出姜胜这样的杀神,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一波带走。
本来激烈的枪声,毫无预兆的突然偃旗息鼓。
张建国和张海山紧紧的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出来吧,都死了~”
张海山听到姜胜的声音,警惕的用华语再次问道:“是姜胜吗?”
“对!”
“你怎么来了?”
“废话,你忘了我是武林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