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个人都有些事是不能说的,你不也是么。”
翁樊与我似乎都知道彼此不想让对方知道的事情,我们竟在同一时间沉默了。
过了许久翁樊才咳嗽两声打破沉默。
“是……你说的没错,大家都有不想告知别人的事情,但是你的事情貌似不是那种不可言说的吧?你只是怕引来关注,这会给你平静的校园生活带来波澜,这与你的初衷相违背对吧?”
“话是这么说,我的初衷,那是啥玩意儿?”
“瞎说的。”
“哦,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事情那也没办法了,但是我有一个疑问,是谁跟你说的?”
“青年杯这么大的比赛,肯定有我认识的人去了。”
她含糊其辞,我也不好再追问。
“所以这就是你那么生气的理由?”
她这才发觉自己还在生气的状态,一时不知道作何动作,只好又撇过头去。
我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她也无法在这样和我僵持下去。
只得回过头来给了我一拳。
“哼!”
我摩挲着手指,许久才开口。
“这次确实是我的不对,因为我的过去并不光鲜亮丽,它是灰暗无光的,令人唾弃的,所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这段过往,羽毛球,也不过是我曾经的爱好,这次的青年杯,我只是想与曾经这最喜欢的运动,做一场离别。”
翁樊抿了抿嘴唇,说道:“嗯,我知道了,每个人都有无法向他人开口的事情,我也理解你,但是,这不是我生气的理由。”
“啊?”
我把疑惑都写在了脸上。
“我和夏炎谁更重要?”
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这很重要吗?你们不都是我要好的同学吗?”
“要好的同学……”
她捉摸着这个称呼:“那如果非得要评估一下夏炎和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谁的地位会更高些?”
“额……这个话题能不能到此为之?”
“不能。”
“那我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无法一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