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都穿hellkitty的人没资格说我幼稚哦。”
徐梦洁坏笑着说出这句话。
翁樊的脸从刚才的粉白刷的一下变成粉红。
她微微低着头,又时不时地朝我这里瞥了几眼。
我假装没听到,直接转身继续吃我的雪糕。
“还挺有少女心。”
这句话声调平缓,却像一个炸弹一样丢在翁樊的身上。
她立刻跳起来抓着我的脖子摇晃,喊道:“你还装作没听到!啊!”
我被摇的脑浆都要均匀了,赶紧说道:“不是我说的,是徐梦洁说的!你去摇她啊。”
徐梦洁坏笑着。
夏炎只是吃着雪糕,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我们嬉闹。
……
时间犹如不停歇的溪流,缓缓流淌却永不停歇。
一眨眼,九月已经过去了大半。
数学老师虽然平时管的很是严厉,无论作业还是周测都会抓的很严。
但是第二次的周测却可以看到班级的数学总体分数都有小幅度的上升。
而且,翁樊和那位数学老师貌似也没有什么矛盾。
反而关系好像不错,翁樊常常去办公室问她数学题,而她也经常给翁樊开小灶。
师生关系异常和睦。
课堂上翁樊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的频率相当的高。
其他人要是被点起来回答问题,回答正确只是一句简单的“坐下吧,”
错误一定少不了一顿批评,但是翁樊就算答错的非常离谱,也不会受到太过的批评,顶多是一句“我现在讲给你听,认真听,”
答对了问题反而会被破天荒夸上那么几句。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这么细小的区别对待。
所以并没有引发什么议论。
好像一切如常。
离月考越来越近,很多人都陷入了急躁的复习中去,就连体育课他们也不愿意去上了,而是自愿留在班里自习。
还是那句话:早干嘛去了。
所以我很鄙夷这样的临时抱佛脚。
夏炎却一直没有缺席过体育课。
体育老师有天终于忍不住,冲到教室对着他们吼道:“连你们班的第一都下去上体育课,你们还不上?!”
那些人只得摆着张臭脸下去上体育课,嘴里还嘟囔着:“她自己愿意上体育课关我们什么事。”
“我看夏炎就是想搞我们,下去上体育课好让我们挨骂。”
将怒火撒在体育老师身上当然是不能的,也是不理智的,但是找个别的出气筒可谓是轻而易举。